上钉钉之事。
哪知道对方竟对他不屑一顾,反派来最不中用皇弟上台,直接将他美梦打破。
甚至连兵器都不曾动用,直接若铁牛一般朝五皇子冲将过去。
后者明知不敌,只一味躲闪,五皇子虽战力不佳,但身法速度却不逊于一般天化境高手。
足足半炷香功夫,方才被胥知逼到角落,轰下了擂台,倒也输的不甚难看,看得老皇帝与三位阁老等暗自点头。
“奉朝皇帝陛下,第二场还请令贵国皇子先行出战,交替轮转方才不失公允。”
到此时,不管是七国一方还是奉朝文武皆意会到了韩冲计谋。
“可也。”韩冲微微一笑,七国虽察其谋,但已失先机。
第二场他再派排名倒数的七皇子出战,则对方无论派谁,都可消磨其一名高手。
果不其然,七国王子对于七皇子实力认知处于模棱两可之间,派遣出力量中等的沙氏国三王子鲜于曰玉波,再次将七皇子击败。
连败两场,七国王子已知奉朝对策,派遣力量垫底的青苑国四王子池元浩,三皇子登场,终于扳回一局。
第四场七国王子定然怒急,韩冲遣四皇子登台,再让一局。
整个赌斗场次虽被韩冲拿捏全局,但四局一比三,只要七国再胜一场,剩余三场奉朝皇子不能全胜,则将奠定败局。
到那时,奉朝颜面扫地,将不得不如约安排三位公主远嫁蛮荒,且随时可能遭到七国合力围攻。
整个昭训门外广场气氛压抑紧张之极,剩余未参战的大皇子、六皇子、八皇子无不开始手心冒汗。
若然他三人一旦落败,将成为奉朝千古罪人,更无缘皇储之位。
不止他三人,便是诸多奉朝文武也心中暗骂韩冲草率,不时朝其瞟去,然而后者却始终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实则其心中亦是绷着一根弦,三位皇子皆乃是皇位最具竞争实力者。
为了继承大统,其战定会全力以赴,无须忧虑此三人会不用命。
但他昨日也不过是大致测验七国王子力量,有时候或许会暗藏偏门攻法。
力量不足但术法威力奇诡,而三位皇子与剩余三国王子实力其实相差不是太大,实难把握全胜。
便在此时,七国特使齐齐站出躬身一礼。
“启禀奉朝皇帝陛下,剩下三场乃是决胜之局,但我等怀疑贵朝有人使诈。
为公平起见,请准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