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牌匾改换成何名才好?”
“唔,就叫通吃楼吧。”
“通吃楼!大小通吃,好名啊,我这就去张罗。”
米凌预感,一场波澜壮阔的风暴将席卷整个琼州城!
然而这边米凌刚命人裱装牌匾,摊派伙计打理酒楼,收购些杂货,便立时有一队官差将通吃楼围住,入得店中。
“你就是掌柜的?”为首的是一身穿绯袍,佩银鱼袋的瘦高官员,看向韩冲问道。
“正是,在下初来贵城,不知大人有何贵干?”
“唔,吾乃琼州长史曹扎,听闻你收购此楼,欲购粮丝,特来查察。
本州商户,若要经营,需得州府许可,粮商需有粮证,布庄需有布凭,盐商需有盐引,不一而足,尔究竟准备经营何种品类?
若无凭引,私受买卖,可是要吃罪蹲狱。”
盐引!封建时代,盐业乃特殊行当,多为官家直属授权,没料想琼州之政,寻常商贩也能获得盐引。
“原来如此,在下还未想好经营何品类,不知粮证、布凭、盐引各需多少银两?”
“据经营数额不同,缴纳押金多寡,这凭引限额也自然不等。总体来说,便是一比一的押金。”
韩冲嘴角微抽,他之前在允州时,可并未听闻凭引与押金有何关联,皆是定额购得。
而此曹姓长史所言可倒好,看似一比一押金合情合理,实则乃空手套白狼之毒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