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被他带回夜阁了,但现在她没心情去吃饭,而是有事想问他。
  “他?有事出差了。”韩静说道。
  她说话时低着头,没敢看顾笙,深怕她看透似的,往外走也急,不小心撞到门框,差点把鼻血都撞出来。
  “静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顾笙疑惑问道。
  她虽接触韩静的时间并不长,但韩静是个自信的贵妇,浑身充满高雅的姿态,说话也从不会躲避,今天这状态明显不对。
  “嘶,我大姨妈来,腰疼。”韩静说着,撑着腰闪身跑了。
  留下顾笙站在那,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但却又猜不出来。
  昨天她明显中药了,身体滚烫似火,陆晏瑾把她带回来了,难道他和她发生了关系?想到这,她小脸失色,立刻掀起衣服看了下,身体完全没异样。
  但腰际的那个胎记,颜色却比之前鲜艳,红得仿佛要滴血一样。
  “这怎会有血?”顾笙的视线落在床上,看到她躺的位置,被单沾了几滴血,她伸手揉搓一下,发现凝结了。
  她睡觉怎会流血?这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特别是她做梦,好象梦到上一世死亡的时候,陆晏瑾朝她跑来,还把她抱了起来,所以她才会从梦中醒来。
  “上一世,我明明不认识他的。”顾笙低声说道。
  正因不认识,她才觉得奇怪,她跳楼快死时,他一个陆家少爷为什么会急成那样,弃车朝她走来那神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