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事也没什么好隐藏。
“嗯。”陆晏瑾沉声应着。
想到她昨晚把秦栋打趴的情形,男人嘴角不禁勾起抹深意。
对顾笙,他似乎又有全新的了解。
她每次做梦虽与他相遇,但她并不知自己是谁。或是说她梦醒就忘了,就如她喝醉酒后每次醒来,并不是断片,而是记忆全被抹掉了。
“你知是谁做的?”顾笙问道。
陆晏瑾沉默半晌,他低头与她对视着,风云淡轻的说:“昨晚他喝醉闯进夜阁的狗窝,大概是被狗咬伤回不去了。”
“……..”顾笙一愣。
这答案和她想象的,似乎完全不一样。
但秦栋居然闯进夜阁?夜阁和秦家是两个不同方向,再者夜阁地方隐蔽,一般人根本进不来,秦栋居然还能闯进狗窝?
“滴”这时,她手机震动着,顾笙看了眼屏幕,发现早上跟踪自己跑进警察局的两个男人,撞倒了新建的墙把腿摔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