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够堪此大任?这次咱们就等着看戏就行,”
“可是二小姐,”
“那丫头也不是泥捏的,否则你以为衍儿如何会把那枚令牌是送出去?”
代表着不夜城身份和地位的墨玉令,可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虽然那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块令牌真正的用处,可无疑与送给她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两人攻读的方向不一样,性子也不一样,尤其衍儿这次闭关,势必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咱们就等着他们成长吧,必要的磨练,是少不得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龙坤手里的毒人咱们也不能不防着,这样,你走的时候将其他八门的精英都聚集带走,那孩子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们离得近也能帮得上忙。”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前一秒还醉酒迷惘,下一秒清明清晰的花尧之口。
“上官晴曦那丫头,如何了?”
“已经进宫,复仇已经开始。”
花尧冷哼,眼中顿时射出冷冷的寒芒:“卫瑜琛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君,让她放手去做,本座定会支持她到底。”
“可是宫主,这样一来,紫凰宫早晚会与卫瑜琛对上,”
花尧不屑冷哼,那双醉人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明显的嘲弄。
“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会选择上官晴曦,又为什么如此这般不计代价的支持她?”
虽然刁彝和杜云歌有几分交情,但当年他是不知道她潜在的灵魂,是以对待她,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周到。
毕竟,他先是紫凰宫的领主,后是她的朋友,且这个朋友的关系还是建立在琉樱的基础上。
若是没有琉樱,他必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如此支持她复仇。
而且,即使他是紫凰宫的领主,上官晴曦是煞门的门主,却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全宫上下,会一门心思的支持她。
他们都没有这个能力,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得到了宫主的亲自授权。
就连当年上官晴曦被抱回宫里抚养训练,也都是出自花尧的手笔。
甚至还煞费苦心的为她弄了一个将来能够接近报仇的身份。
刁彝也想过这么做的原因,可都被他一一否认,唯一的可能就是,花尧和杜家有什么牵扯,才会对卫瑜琛痛恨到这个地步。
“呵呵,看来这个问题困扰你很多年了啊,想不通?”
花尧神色睥睨,眯眼打量着他,刁彝颔首,“属下,的确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