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鸢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先把人打发出去再说,本王妃现在可没多余的时间跟这个女人闲耗!”
“那您,真的打算让她替您出席各种场合的宴会?”
看安然满脸不赞同,灵鸢却笑了,“就我这模样,去了也是给凤王府抹黑,我可受不了那些个女人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的鄙夷和嘲笑,虽然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觉得眼不见为净的好。”
“从我入住凤王府已经三个月,这来来往往已经有不少帖子被我婉拒了,以前还有王爷在前面挡着,我这王妃自然不能在凤王坐冷板凳的时候,出去笑脸相迎,既然闭门谢客,那自然也要有谢客的意思。”
“可是现在不同了,你们家王爷已经开始行走朝堂,甚至皇上还特意给他指了侧房,日后的人情往来自然是少不得的,而我,习惯于行走江湖,这些后院女人之间的奉承,当真受不了,与其我自己受虐,倒不如将这位夏云荷推出去。”
“可是这样以来,夏侧妃岂不是风头更盛了?这,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儿呢!”
安妮有些担忧的看向灵鸢,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么做不但自己落不了好,反而给了那个夏侧妃出风头的机会,若是日后人家只知道有夏侧妃,没有凤王妃,还得了?
“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吧,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们过自己的,管别人怎么去想?只要咱们自己过的舒坦,别人爱怎么说,爱怎么想,咱们管不着。”
看灵鸢不甚在意的样子,安娜无语的撇了撇嘴,“主子您可真是女人中的异类,像您这般大度的人,估计已经绝迹了吧?”
“说白了,您就是懒,懒得去应酬,懒得去动脑筋。”安妮一句话道破天机,灵鸢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知道不说破,懂不懂啊?”
“再说了,这件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不挺好的嘛,王府的中馈不还在你家主子手里?管她在外面如何,在这家里面,还是本王妃说了算。”
“还有,你们以为我能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不是所有的场合,我都能推辞的掉的。”
能有机会葛优躺的时候,她自然不会错过。
几个丫头见状,也不说话了,基本上她们家主子的性子已经彰显出来了。
忙的时候那比谁都要尽职尽责,清闲的时候,那是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别说,这样真性情的人活的才不讶异,像夏云荷那样活着这为面子的人,其实比谁都累。
敢问这司幽国的贵族圈里,又有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