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卫玠最后的那一句话,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喂,什么叫做我才是当之无愧的凤王妃?什么叫做我无法取代,喂,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黑纯真恨不能一巴掌将她拍醒,“还能是什么意思?人家的意思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呗,你觉得这世间除了你凤芫,你灵鸢,你鬼医,还有谁能配得上人家凤王?”
灵鸢:……
卧槽,这厮是不是也太自负了?要不要脸啊,到底是夸她啊,还是在显摆他自己?
当下才明白,什么不近人情,什么高深莫测,什么惜字如金,全都是放屁的。
这厮就是个卑鄙无耻外加自负自恋自以为是的混蛋!!!
可怜她被人家卖了,还在为人家数钱呢!
这智商,连她自己都为自己捉急了,嘤嘤嘤,卫玠,你这个混蛋,老娘画个圈圈诅咒你!!!
灵鸢揉着破碎的心回到陶然居,正准备让自己漂亮又体贴的婢女给自己顺顺毛,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找上门儿了。
夏云荷?
灵鸢眨眨眼,猛地一拍大腿,“啊,她,她不就是,不就是,”
那个该死的男人新晋的侧王妃?
奶奶个腿儿,只顾着和他扯皮条了,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最可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在她这儿露都没露一下,他这是得多不将她放在眼里啊?
和事老安惠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或许是王爷他,不小心给忘记了?”
“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怎么可能忘了?”安娜不屑一顾,看来对卫玠的意见很大。
安妮这个二货更加的异想天开,“或许是王爷觉得这件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安然撇撇嘴,“圣旨都下了,王妃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觉得这件事有不值得一提的可能?”
“那王妃您是见还是不见她?”
从灵鸢入住陶然居,这个夏云荷就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但都没见着,今天定然是看到了他们家主子回来,否则怎么可能来的如此恰到好处?
灵鸢皱了皱眉,“侧妃也是个妃吧,咱们家王爷就没打算给她个仪式?”
据她所知,侧妃比妾甚至贵妾都要高几个层次,虽然不能从王府的正门入,但好歹也会给个仪式,毕竟,她这还是圣旨赐婚呢!
可是卫玠那边却是连个口风都没透给她,更憋屈的是这件事她还是从苏虞的口里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