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容王妃自然也看到了,可人家不下马车,她这小小的凤王妃也不敢命令他下车,当即不好意思的朝容王妃笑了笑。
“王嫂,您还是回去吧,我没事,这就走了。”
没想到容王妃一点也不为意,显然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卫玠的行事风格。
这一次,容亲王有难,人家既然能够让灵鸢前来,就是有心的,又怎会去在意这些虚礼。
可灵鸢却觉得卫玠太大牌,上了马车扫了眼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的某人,忍不住轻哼一声。
当即打开车窗朝容王妃挥了挥手,直到马车越走越远,她才放下车帘,没好气的瞪了眼身边的某人。
“喂,好歹人家也是你王嫂,你这样连面都不露,真的好吗?”
卫玠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有你这个马屁精在,还需要本王?”
灵鸢嘴角一抽,“马屁精?你居然说我是马屁精?”
“这般上赶着,不是马屁精是什么?”
灵鸢一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后,啪的一声将一块令牌朝他丢了过去。
“是,我是马屁精,就算是马屁精又怎样?这次我可是给凤王府要来一路支持,说吧,这个情你要怎么还我?”
卫玠的眸光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拍在他手心里那块有点分量的令牌,眉头微微挑了挑。
“你难道不是凤王府的一份子?”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还需要本王向你重复一遍?
灵鸢眉头一拧,黑肥的胖脸立时气的鼓囊起来:“喂,不是吧你,我费了这么大功夫,你不夸奖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奚落人?这可是能够调动定西侯府的令牌哎,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定西候手里还有兵权的吧?”
“那又如何?”
卫玠那双薄而有型的唇淡淡的一勾,“难道本王需要他的支持?”
靠,这厮是不是也太自负了?
灵鸢的眼睛立时瞪得滚圆滚圆的,既然如此,那这便宜就不用给他了。
不想,对方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在她出手的同时,令牌就被他理所当然的收进了怀里。
这一幕委实看的某丫目瞪口也呆:“你不是不稀罕?你不要,我要,还给我!”
卫玠慵懒的往后一躺,酷酷的声音在她耳畔漾开,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魅力。
“送出去的礼,哪里有要回去的道理?”
“是你不稀罕的。”
“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