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是这样?”卫瑜琛似笑非笑的反问,仇贞心下越发没底,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回皇上的话,正是这样。”
“好,既然是这样,朕就信你一回,看在你受了惊吓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了,你也别跪着了,好好休息吧,朕改天再来看你。”
话落,就有离开的意思,仇贞心下一凛,忙跪上前抱住他的腿。
“皇上,昨晚之事,妾身真的很冤枉,逼不得已才向静妃动了手,皇上……,”
“行了,你是什么性子朕还不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再提了,明白?”
“明,明白,谢,谢皇上理解。”
卫瑜琛毫无怜悯之心的扫了她一眼,抬脚就走。
仇贞在他离开之后,彻底软瘫在地,但仍不忘看向她的心腹女官:“可听清楚了?”
除了慕涵之外的剩下三名女官早已和她一样跪倒在地,用力的点头:“是,奴婢们听清楚了!”
“那就去办,本宫不希望听到另类的声音,否则……,”
仇贞的话音未落,其他人已是磕起了头:“是,奴婢们知道该怎么做!”
“退下!”仇贞虽然跪在地上,但周身的气场却是不怒而威。
几名女官低垂着头站起身,看也不敢看她一眼,灰溜溜的走出了主殿。
临走时,不忘将大殿的门关上,阻绝了与外面的一切。
这个时候的仇贞才缓缓站起来,抹去脸上残余的泪水。
揉揉发疼的膝盖,想想刚刚卫瑜琛的表情,委实和平日里相差太多,不由自主的招呼自己的心腹太监。
“去,查一查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皇上除了到咱们永宁宫,还去了哪里!”
出了永宁宫,卫瑜琛稍稍一抬手,刘石忙紧跟了上去:“皇上,您有何吩咐?”
卫瑜琛目光幽幽若古井一般注视着宫门前那高高的红墙,脚步虽未顿,速度却放慢了不少。
嘴角微翕,正欲说什么,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无事,回养心殿。”
“是。”刘石、邱成交换一个眼神,皇上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心事重重的?
刘石、邱成如何想,卫瑜琛自然不知,而他彼时,心情却是极为的复杂。
还夹杂着烦躁,而这些情绪的来源,不无意外的,全是因一个‘杜’字。
本来,他想让刘石去静妃那里调查一番,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