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过之后,震惊的抬眸:“你,你难道就是醉……。”
“黑老,有些话搁在心里面,要比说出来……好!”
灵鸢意有所指的看了黑阕一眼,这一眼,看似漫不经心,黑阕却从中读出了几分冷意。
当灵鸢唇角的笑越来越深的时候,“您说呢?”
她却带着几分狡黠,朝他眨了眨眼。
黑阕心头微微有点震动,心中更是溢出一丝百味杂陈的感觉,他看着灵鸢,沉默了一会儿,朝她点了点头。
“老头子大概明白了,丫头啊,你果然不简单,难怪那老家伙……会收你为孙女,可见,这也是讲究缘分的!”
灵鸢淡淡一笑,“没想到黑老与爷爷还是莫逆之交,下次灵鸢回去的时候,不若黑老和我一起?爷爷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整日不是灵家庄就是药王谷,我都怕他闷出病来呢!”
没想到黑阕一听,面上立时染上一层薄怒:“你让老头子去看那个糟老头?美得他,甭想,这事不可能,以后提都莫要提。你不让我说,我就权当自己没听到,也没看到,但是这可是你这丫头欠我的,日后有什么好吃的,记得想着我!”
灵鸢还在奇怪黑阕怎么突然之间发起火来了,人家已经一甩袖子离开了,留下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黑老应该和爷爷有点关系啊,怎么提起来就跟仇人见面似的?看来,下次回去有必要向爷爷打听打听了!”
不大一会儿,青夜就来与她告辞,知道他们还有要事要办,就没多留,不过走的时候还是给了他不少防身用的各种药瓶,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灵鸢出了幽月湖回到陶然居的时候,才想起距离溯光姐弟俩离开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
她皱眉看向安妮:“他们没有寻过来?”
“没有,您之前交代了,所以奴婢一直记挂在心,就连夏云荷的夏园,我们也一直注意着,可是,都没动静。”
“夏溯光呢?他一个外男,自不可能住在后院,可有人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安妮摇摇头,“要不奴婢把蓝管家叫过来?”
灵鸢算算时间,觉得这个人的毒只怕早就复发,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当即点了点头:“去,将蓝煜请过来。”
一听灵鸢召唤,蓝煜很快就来到了陶然居,立在屏风前,恭敬的朝灵鸢行了礼:“启禀王妃,溯光于当日下午就离开了凤王府。”
灵鸢蓦地站起来,“你说他离开凤王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