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爷什么也没做,只需要闭上眼睛,让其自行选择,结果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真的让他们,叹为观止。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喂,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灵鸢有些挫败的推了某人一把,却见他扔对她不理不睬,当即猛地转过身,用力的用脚踢了踢地板,幼稚的哼了出声:“不理就不理,救人的时候,别跟我说话才好呢!”
说着,用力的往后一躺,与某人并肩躺在了柔软的马车上。
躺之前没觉得,可这一躺下来,却感觉属于他的冷冽气息,莫名的充斥在鼻间,微微侧头,那人如刀削般完美的侧颜,让她瞬时间失了神儿,呼吸不自觉间浊重了起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般看他,可却是第一次就这般光明正大的躺在他的身边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时至今日,她也有些恍然,自己就这般嫁了他?
从今往后,这个极品中的极品男人,是她灵鸢的夫君了?
灵鸢眨眨眼,下意识的就抬起了手,比照着卫玠的轮廓,在半空中轻轻的划动起来,失真的感觉让她的脑袋在某一瞬间突然间呆滞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胖嘟嘟的小手,就这般覆盖在了某人温热洁净的脸颊上,当那细腻的触感席卷到她的触感神经时,她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待看清自己做了什么时,她的瞳孔猛然间放大,手猛然间瑟缩,本能的要抽离之际——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某人,却在这时猛然间睁开,在灵鸢的眼睛瞪得滚圆的同时,某人的大掌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猛地扣住她即将离开的手,紧跟着一道黑影朝她袭了过来。
灵鸢只觉得身子一沉,某人就这般堂而皇之的朝她压了过来,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脸颊瞬时一红,紧跟着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屏住呼吸,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你,你要,干,干什么?”
因为太过紧张,灵鸢的声音有些抖动。
卫玠低头,温热的鼻息有意无意的吹在她的脸颊上,那双白希而修长的手,更是大胆的把玩儿她落在鬓角的发丝,尤其看她这一脸紧张的样子,他幽深的眸子里闪烁出莫测的光芒:“你在紧张什么?”
沙哑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让灵鸢的心莫名的一紧,眼角不受控制的微抽:“没,没紧张啊,谁,谁说我紧张了?”
当灵鸢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立时为自己这掩耳盗铃的举动而感动脸红,她双眼一闭,突然伸出手朝卫玠的胸前‘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