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亲生女又有何分别?
一般而言,被收养人都是无父无母,在父母双故的情况下,被人收养之后,也就随收养人的意思改名换姓。
当然,也有尊重被收养人父母,而不曾改名换姓的,但这些却只占很小一部分的比例。
毕竟,这个在法律上并没有特别的要求,一切全看收养人与被收养人之间的商量定夺。
像郦鸢这等情况,就又另当别论了,首先,父母都还健在,不能称之为收养,只能称之为认养,认养义女。
且只能称对方为义父、义母,不可称之为父亲,母亲。
至于同时拥有的两种身份,自是可以舍弃其中之一,一般被舍弃的对象,都是如郦鸢这样在生身父母家受到虐待的对象。
所以究竟最后郦鸢会选择什么,就连郦权也无法确定。
“微臣不敢,微臣这就回去安排族谱一说,请皇上容微臣先行告退。”
郦权挥挥手,准了郦洪涛。
当他退出勤政殿时,脸上的小心翼翼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复杂。
终于,十天之后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灵无涯与慕箐亲自上门时,郦洪涛还是被惊到了。
因为,他从中看出了灵家对郦鸢珍视到了怎样的地步,这怎么可能是义父义母能够做到的地步?
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亲情存在?
本以为怎么也要客套一番,却没想到,二人到达康亲王府后,只是点了个头,算作问候,就直截了当的切入正题。
这样的招呼方式,显然让郦洪涛有些接受不了:“怎么?无涯与箐妹好不容易上门一次,难道就要用这样生硬的方式的与为兄谈话?”
灵无涯淡淡的看了眼郦洪涛:“兄长?兄长若真的顾念你我之间的交情,又怎会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将鸢儿掳走?”
“她是本王的女儿,本王教训女儿还需要向你们禀报不成?”
慕箐不温不火的道:“既然没什么可说的,咱们现在还是切入正题比较好,开个条件吧,如何才能将郦鸢从皇家族谱上除名。”
郦洪涛身子一震,虎目一瞪,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箐妹此话是何意思?呵呵,开个条件?灵家庄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我的女儿,为什么要从我的族谱上除名?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强买强卖!”
灵无涯眼眸深处,流转着无尽的讽刺:“你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