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子衍那里,她忙得比孙子还孙子,这货居然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真是气煞她也!
只顾着生气的某人,完全没有听出此时此刻的她,俨然已经被某人盖上了私有的专属章印,当他的私有物被他人觊觎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不满与嫉妒,就是他如今的这个样子。
郦鸢没有听出,可不代表其他人听不出来,这当中尤为与他们走的最近的青辰,更是因卫玠酸的掉渣的话,惊得眼珠子险些没掉下来。
老天,难道他们家七哥每天中午食不知味儿,是因为这七姑娘去了公子衍那边,而不是陪在他这里?
“今天中午,你还要过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们家七哥阴测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正在整理密函的青辰不由自主的放慢手中的速度,竖起耳朵听内室的动静。
郦鸢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点了头,“对啊,他今个儿上午忙,中午有时间,我还要,”
“你答应给我做的午膳呢?”突然,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她。
郦鸢扭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可是最近的饭菜不合味道?不对啊,你的饭食都是我亲自过问并交代下去的,之前你吃的挺欢快的啊,怎么今天?”
说着,不由自主的走到卫玠面前,伸手,探上他的额头,试了下温度后,拧眉,又去探脉搏:“奇怪,不烧啊,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明明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小手,甚至还比普通人的要胖要黑,可这柔软的程度却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就连触手的温度也恰到好处。
她就这样近距离的站在他的床榻前,近的他能够清晰的闻见她身上与众不同的药香味儿。
他留恋这种味道,更留恋特属于她的触感和温度。
如果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该有多好?
当这个念头冲击到他的大脑时,卫玠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开来,瞳孔也随着这股冲击力骤然一缩!!!
老天,他在想什么?
他竟然迷恋她的味道和触感?
哈,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这怎么可能呢?
这绝对不可能,这不是他,他可不会干出这般愚蠢可笑的事。
当即把脑袋一甩,一巴掌打开郦鸢的手:“本王没有哪里不舒服,”
摸着被他打的微微发烫的手背,郦鸢一副‘狗咬吕洞宾’的架势,“没有就没有,你打什么呀,痛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