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燥乱,平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轻声的安慰。
或许是黑纯的眼神给了她莫名的助力,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
她闭上眼睛,将外界的一切干扰因素全都不摒除,静静的,静静的探寻那微弱到连冰针都探测不到的脉搏。
当周遭陷入一片死寂,郦鸢杂乱的心回归宁静之后,她手掌心的冰蓝色印记,在黑夜中散发出微弱的蓝光。
这道光芒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更是由最初的浅蓝色,演变到最后的深蓝色……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沉浸在脉象探测中的郦鸢,终于睁开了眼睛。
对比刚刚的焦躁不安,这一刻的她,却显得无比的静默。
“如何?”黑纯刚刚只是探了个大概,并不太确定。
“奇经八脉全部被震断,心肺肝等奇怪受损严重,血液逆流,柔体腐烂严重,筋骨也不同程度的受损,总之一句话,他还能留着一口气在,我觉得,是奇迹。”
冷静下来的郦鸢,不冷不热的扫了眼早已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某人,看向黑纯:“他想要自杀,也不带这么连累人的,这样的伤势,至少要修养半年才能养的过来,他这不是给我找事是什么?”
黑纯点点头,基本上和它探查的不无二致,“你可以将他丢出去,这样不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郦鸢眸子刹那间瞪得滚圆,“那我岂不是未嫁就成了寡妇?这个玩笑可不好玩!”
如今他们可是未婚夫妇,有了婚约在,即使没有成婚,如果卫玠真的在这儿挂了,她这个寡妇可是名副其实的要当了,不止是这样,说不定还会落得一个克夫的丧门星下场。
那可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想到这里,她认命的瞪了眼那个已经没有意识的男人,抱起他被毁的差不多的肉身,放到了她的床榻上。
“我需要消毒水、麻药,纱布、剪刀等物,你去帮我拿来,我现在要给他脱衣。”
他的皮肤个别部位被火焚烧,皮肤与衣服紧紧的粘连在一起,若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化脓,还有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必须拿消毒水清理之后,才能包扎起来,外伤都严重成这样,内伤,郦鸢简直不敢去想。
这个男人,好端端的一张脸被毁也就罢了,偏偏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这难道是要将自己彻底毁了的节奏吗?
郦鸢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某人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打算一毁到底,如若不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