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百里姑娘看起来胃口挺大,那就看你能不能吞得下这块儿肥肉了。”
说着,已是双眸意味不明的落在了卫玠与百里馥身上,来回的打量。
那样暧昧的目光,让某人很不舒服,眼底的不悦之色,益发的浓重。
郦鸢与百里馥之间的对话,完全就是开诚布公,在站的男士自然也都听的分明,如此直白的话,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了,更何况站在这里的,智商都不低。
郦鸢说话,从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是与女人。
女人不比男人大气,小家子气惯了的,与其在那里浪费口舌,倒不如更为直接一点。
没想到这百里馥也是位极有个性的女人,若换做旁的女人,只怕早就因这句话面红耳赤了,可是她不然,反而行为大胆的朝卫玠抛了个媚眼,而后,淡定十足的看向郦鸢。
“这就不牢七姑娘操心了,本姑娘知道该怎么做。只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希望某人别哭鼻子就好哦。”
郦鸢气恼的回头瞪视她,她竟含笑着朝她挑了挑眉头。
幼稚与成熟,刹那间就见了分晓。
只不过,在某个女人犹如战胜的母鸡,傲娇的转身的瞬间,郦鸢的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
“你很得意?”当男人冰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时,郦鸢的喉头不自觉间吞了一口口水。
她僵硬着脑袋转过身,嘴角动了一下,“得,得什么意?”
卫玠的嘴角却忽的扯出一条薄冷的弧线,眼睛中升起了几分凉意。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竟是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郦鸢看着她的背影,脑中划出无数个问好:“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生气了,这不是很明显?”
苏虞瞥了她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刚刚他可是看的分明,卫玠分明是有意为她解围,可是这丫头倒好,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将卫玠给卖了。
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就算想要摆脱婚约的束缚,也不能在旁人面前,这般让对方掉价吧?
这丫头,情商也太令人捉急了。
“他为什么要生气啊?”
苏虞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自己想去!”
“哎?你把话说清楚啊,别走,别走啊!”
郦鸢提着裙子,动作笨拙的追上去。
“红邪,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