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自己吸了人家的内力,吸了人家的血是事实,如果再加上这什么冰针,那就完全算得上三宗罪了。
打几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这样,郦鸢对着某人的身体那是拳打脚也踢,好在她大病初愈,也没什么力量,搁在某人那里,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折腾到最后,孩子算是哭累了,软软的瘫坐在地,任凭卫玠将她抱到床上,不消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卫玠无力的摇了摇头,“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
想想自己比人家大了整整八岁,严格说起来,也算是老牛一枚了。
虽说这嫩草看起来又肥又黑,但看在她营养丰富的份上,也不是完全不能入口。
或许,长长就可以了?
在某人的自我安慰下,某个一直被嫌弃的商品,似乎有了被估价的价值了?
事后,从青辰那里了解的,自己是真的吞了人家的冰针后,尽管他许诺再为她寻找出更好的银针出来,但对郦鸢而言,似乎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因为只有用了冰魄神针的她才知道,这世间恐怕找不出第二套冰魄神针了。
再好的银针,也取代不了冰魄神针的价值。
两日后,郦鸢的身体还是虚弱的不行,但她却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开放日。
是以,这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妥当,应是强逼着某人带她去现场。
青辰四人,郦鸢,再加上卫玠,六个人,六个伤病号,除了卫玠总体稍好之外,余下的几人,情况都不太好。
但他们也都知道,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还真的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所以,即便是拖着病体,也出来了。
因为今日不仅仅是见识一下纸醉金迷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还能见得到不夜城的少城主,这么难得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
也因而这天天不亮,就大区域的人就全部聚集在纸醉金迷的外围,在各自的区域门口,等候着放行。
郦洪涛依旧没有放弃寻找郦鸢,本以为大家的集合点会在一起,没想到,会在各自的区域之内,这让等了十多天的他,越发的着急上火。
是以,当纸醉金迷门口的守卫放行的第一时间,他就冲了过去。
看的后面的人那是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这康亲王怎么了这是?这些日子就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着急的他。”
“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