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鸢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郦洪涛惊呆在原地,他瞪直了眼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这个女儿就变的这么不好惹了呢?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也不敢,我是康亲王,你无权要我的命,这么多人看着,你若把我杀了,你也活不了的,郦鸢,你也活不了的。”
郦鸢继续冷笑,蓦然转身,看向周遭的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卫玠的身上,
“你且问问这里的人,谁会管你的死活,郦洪涛,别天真了,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重要?你可知道,今日死在这林子里的人有多少?”
“区区一个康亲王,就真的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你说我说的是也不是,尊敬的凤王殿下?”
本不想和这个人以郦鸢的身份直接杠上,可事与愿违,一想到郦洪涛死后,她还要给他守孝三年,甚至连婚事也不能取消掉,就觉得这个人决不能现在死了。
可也不能白白的放过他,所以才想了要和他脱离关系的招。
如果今日他们父女脱离了关系,那么她和这个凤王的婚事自然不作数,到了那个时候,谁还能威胁到她?
她郦鸢的人生本就应该自己主宰,怎能这样落在别人的手中?
冷不丁被郦鸢以这样的方式提及,卫玠凤眼一眯,直直的朝她看过去,
“你就是郦鸢?我的未婚妻?”
郦鸢大大方方的朝他挑了挑眉:“没错,我就是郦鸢,今年十岁,长得又丑又胖,所以凤王殿下为了自己的将来,还是取消了我们的婚事比较好。”
十岁?郦鸢?
原来这位康亲王府的七姑娘,这般的小啊,她倒是有自知之明,一点也不介意自个儿的缺点。
如此直白的告知他,想来也是十分厌恶这桩婚事了?
一旁的灵家庄部众,纷纷诧异的看向郦鸢,显然没有料到,郦鸢已经与卫玠有了婚约,而罪魁祸首,自然就是让她无比厌恶的爹了?
刹那间,林业明白郦鸢对郦洪涛的恨,究竟是来自哪里了。
没想到啊,这个郦洪涛居然丧尽天良到将十岁的女儿嫁给凤王殿下。
十岁啊,十岁的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竟然,竟然就这么的,嫁了?
据他所知,康亲王府的女儿,可是不止有郦鸢一个,她行七,上面的六个不能都嫁了吧?
综合利弊,任谁也想得到,究竟为什么这个郦洪涛选择郦鸢嫁过去。
当即无比同情的朝郦鸢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