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总算让我找到了,你说你这些日子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真是太没良心了,哼,没良心。”
灵翊也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头:“我们就知道你会来这里,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你说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心里啊?”
“翊哥哥,韵儿姐,不是郦鸢不想告诉你们,实在是,怕你们担心啊,唉,说来话长。”
“算了,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那不靠谱的渣爹也在司幽国呢,你知道吗?”
郦鸢老实的点点头,“知道,只怕要不了多久,他也会知道我的行踪,没关系,反正早晚都要过来,提前过来看看也未尝不可。”
灵韵却没有她那么安心,“你,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可是凤王的地盘呀,你这样出现,万一他知道你,对了,你身上的毒什么时候能解?”
“知道就知道,我也没打算瞒着,而且这事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瞒着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至于毒,我没打算解了。”
郦鸢的话立时让兄妹俩怔在原地,久久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不解?”
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所以郦鸢自是不会介意灵韵的直接。
经过这一次的改变,她反而觉得,还是郦鸢现在的样子更让她自己舒服一些,丑是丑了点,可这么多年,她不都这么过来的?
尤其这次,她甚至没有做任何的改变就将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大家的面前,这是她敢于接受自己的第一步,没有自卑,没有怯懦,只有正常。
是的,她只是想要试着去做一名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而已。
郦鸢心平气和的拿出自己做的曲奇,推到灵韵面前,又不慌不忙的给二人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这才淡淡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把这个毒解了,而是我不知道究竟解还是不解。”
说着便将自己每次受伤之后的身体变化告诉给二人,三人从小一起研习医术,对各自的身体还是十分了解的,可如今郦鸢这般一说,灵韵便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时候受伤的居然瞒着我们?”
因为郦鸢说的这些,她居然统统都不知道。
虽然她知晓郦鸢每年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可她没有明面提及,她自然不会主动去问。
他们虽然感情很好,但却十分民主,平日里很尊重个人的隐私,只要不是郦鸢主动说起来,其他人是都不会主动去问的。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记忆里那个连风寒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