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荡然无存,那颗冰冷的心,似乎也有了渐渐融化的迹象。
玉痕,的确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是如何做到如此的收放自如?
“天呐,太子爷,您怎么坐在这里用膳,这,这就是凤王府的待客之道?太狠了,太坏了,不,不行,奴才要是禀告皇上去,呜呜呜,我可怜的爷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嗓音划破两人之间暂时的沉默,玉痕慢悠悠的抬眸,十分不满的瞪了眼那位哭天喊地的小太监,一筷子拍在桌上:“闭嘴,吵吵什么吵吵?没看到爷正在用膳?打扰了爷的胃口,今晚你去睡马棚。”
小金子的声音因这句话戛然而止,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家爷是真的坐在门口,可怜巴巴的吃着饭时,本就泛酸的鼻子,这下再也控制不住,眼看洪水即将决堤,玉痕没好气的丢过去一记冷刀子:“这可是你家爷亲自选的好地方,怎么样?不错吧?”
小金子张大嘴巴,任由泪水挂在自个儿白净的脸蛋,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家那有些不太靠谱的主子:“您,您自己挑的地方?这,这,”这了半天,也没再吐出一个字,抬头看去,青夜一脸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小金子心下一紧,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他就说嘛,这么大的司幽国,这么大牌的王爷,怎么可能不懂得待客之道嘛?
只是,他们家爷是不是也太随意了?这不靠谱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得了嘛,他们这些下人跟着,真是把心都要操碎了的。
得,既然是自家主子选的地方,他还能说什么?
刚要跪下伺候主子用膳,却被玉痕烦躁的摆手推开:“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实在不行就去吃点东西,爷这氛围正好呢,可不行你来捣乱,起开!”
小金子瘪了瘪嘴,委屈的看着玉痕,这才多久他就被嫌弃了?说好的贴心小棉袄呢?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不待他吐槽出更多的不满,黑狐和黑豹就将他拖了下去,爷用膳是大,金子委屈是小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目前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司幽国的凤王府,没有在燕国那么多顾虑,玉痕难得的抱着酒葫芦,一句接着一句的对卫玠又是抱怨又是吐槽,虽然从始至终卫玠没怎么说过话,但也偶尔会应付的‘嗯’‘哼’来配合他后面还有个人在倾听。
“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能一直顶着童子鸡出去混呢?我说你好赖也挑几个机灵的可人留在身边,你瞧瞧你这凤王府,从头到尾,清一色的男子汉,看着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