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对着光线翻看了几遍,也没想起来这件东西,兴许只是一件普通的首饰罢了,误掉进了床缝里,也没人找它。
大床也被挪了出去,这屋子里彻底空荡荡的了。薛云最后再不舍的环顾了一眼,转头出去了。剩下的事都有管家来处理,他要忙的还有许多。
午饭两家人吃的其乐融融,谁也不去故意想那些陈年旧事,董氏能说,把她和薛云去乌兰碰到的趣事全给如琳他们讲了一遍,不时逗的连小孩子们也咯咯咯的乐。
如琳的心情也不复上午时的阴郁了。
因为把小初一扔在家里怕他不好好吃奶娘的奶,吃了午饭宁沐一家就要告辞回去了。薛云夫妇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宁绍和咚咚先上了马车。
就在宁沐如琳也要登上马车的时候,薛云突然想起了那块玉佩。
他从胸前掏出那块玉佩,递到如琳眼前,“姐,这是在父母亲卧房的床缝里找到的,你看这是母亲的东西吗?是的话你就留着吧,我一个大男人没注意过这些东西。”
他说着说着就发现,如琳的脸色忽然变的极为难看,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是震惊、愤怒、恐惧、悲伤几种掺杂到一起的表情。
宁沐也发现了如琳的不对劲,赶紧扶住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如琳此时眼里没有宁沐,她直直的看向薛云,颤抖着手从他手里接过那枚玉佩。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寒,“你刚才说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薛云有些害怕起来,他没想到一枚小小的玉佩竟让她有这样的反应,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从鸿院的床缝里捡到的,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薛云看到薛如琳在自己眼前摇晃了几下,幸好很快又被宁沐稳住。
如琳脸色阴沉晦暗的说道,“没什么,你们回去吧,我们也回了。”她说话的时候不只身体,连脸上的肌肉都不安分的抽动着。宁沐也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就连当年他们之间爆发了最激烈的冲突的时候,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她愤怒的样子他曾经见过一百种,但从未有一种如现在这样让他从心底恐惧。
如琳转身就要上马车,宁沐一把拉住了她,小声问她,“琳儿,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如琳强忍着,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孩子们都在,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的马车里,气氛异常严肃,就连咚咚都不敢出声,母亲的样子让她心惊,父亲也没什么好脸色,她不敢说话。她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