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这种行为感到可歌可泣,现在的她却只感到了无尽的悲凉。世情人情都会随着身份的改变而改变,不变的是千百年来世道对女人的严苛。她无颜置喙,因为现在的她也不得不成为施暴者。
碧桃给她腰后塞了一个软枕,“太太,您靠一会儿吧,折腾了一早晨,您都没歇过呢。”
如琳没有靠上去,反而对她说,“不用麻烦了,我不累,呆会儿回去了还有更累的呢。”抓回来还要审,不是抓回来就完事儿的。
除了如琳的马车之外,另外两辆马车是从角门进了府的。
今日天气不是很好,外面一直阴沉沉的,随时要下大雨的样子,他们刚回了府,雨果然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
李氏和段玉楼双双被捆着跪在沁凉的地板上,如琳上坐,让人给他们两个松了绑,去除了嘴里的东西。
“由谁来说?你们今天原本是要去哪儿啊?”如琳问道。
李氏也哭的累了,像被人吸去了魂魄只剩皮囊堆在地上。都已经被带回来了,她说什么还有用吗?
段玉楼头发不复整齐,双手被捆着,与台上那令人痴迷的玉面郎君样子大相径庭,如琳素来觉得唱戏的男子多少有些女气,此刻看他腰板挺直,目光清澈,就觉得他比那些被人称道的硬汉子也不差什么。
“就由我来说吧……”段玉楼悠悠的说着他和李氏的过往,不过就是一对青梅竹马再遇点燃了激清的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与其他话本子故事不同的是,李氏是名花有主的妾。
如琳听了久久不语,她也是这些天这一次知道了这个故事的完整版本,对眼前的段玉楼,心里嘲笑他幼稚无知的同时又升起了几分敬意。
“孩子是谁的?”如琳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氏听她这么一问,瞬间所有游走的魂魄都回归了一般,耳朵竖起,浑身炸了毛,情绪异常激动。她像得了癔症一样一边颤抖着摇头晃脑,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腹,口中叫道,“太太,这个孩子是老爷的,是老爷的!是……是老爷有一天下午去了我那里……我……是老爷的,对!是老爷的!”李氏口中碎念不停,突然嚯的站了起来,眼神儿狂乱,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段玉楼怕她想不开去寻死,快速站了起来过去揽住她,不断的安抚她,“囡囡不要怕,不要怕,青哥在你身边呢。”李氏此时却完全陷入了自己构建的恐惧中,忽的眼睛一翻头朝后仰去,晕倒在段玉楼的手臂中,身下浅色的裙子上有了血色。
就在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