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心酸又甜蜜,她又何尝真正死心过呢?
秦送对她来说是火坑,宁绍呢?她是多么害怕自己会把他带进火坑,即使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全心为他着想。
水雅居里,李氏无神的望着盆里没有来得及清理的落花,她已经好些日子没碰过琴了。秀眉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给她披了一件衣裳。
“姨娘,坐下吧,你身子弱,站久了怕难受。”秀眉扶她过来坐下。
“药都买齐了吗?”李氏淡淡的问她,就像是这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买齐不买齐都无所谓。
秀眉答道,“还差两味药,最近我出门有些频繁,怕次数太多了惹人怀疑,等过两日再出去一趟方子上的药就能凑齐了。”
李氏完全没有上妆的脸上稚嫩非常,比平时的样子更显的小了一些。她神情恹恹,眼睛里的伤痛和绝望却在不断涌动,她拉住秀眉的手,真挚的对她说道,“我若过不去这一关,你一定要逃出去,我的钱都放在哪儿你知道,你的卖身契也在里面,你我相识虽短,感情却不浅,以后你拿着钱好好过日子,不要再给人当丫鬟了。”说完了这些话,到底年纪小又经历了大事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秀眉痛哭,“姨娘,您别说这些丧气话,您还年轻着呢,过了这关以后照样是好日子。”
“你不懂的秀眉,你要记住我的话,听到没有?”李氏一把好嗓子喊起来有些尖亮可怖,秀眉只得含泪点头。
交代完了就打发秀眉出去了,她想静静。轻轻的摸上自己尚不明显的小腹,脸上是满满的幸福与慈爱,心头皆是鲜血横流的刀口,“孽障。”
此乃多事之时,围绕着如琳周边的这些人,尤其是女人没有一个不在烦恼,素娘也没有例外。
金铺的事布局了这么久终于揪出狐狸尾巴了,原来是金铺掌柜的监守自盗,在他家里搜到了大量的黄金白银,还有存在钱庄的银票大笔。那掌柜的被逐出去不说还送了官查办。
按理说这是件莫大的好事儿,可素娘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喜气。
明月当空,素娘拎了一小坛子酒爬上了通往屋顶的梯子,上面早已有人捷足先登了。素娘走到他身边坐下,自顾打开坛子封口,把酒递给躺着假寐的付南枝,“来一口?”
付南枝伸手接过,没起身,就这么仰脖子往里灌了一大口,洒的衣襟湿了一片。
“付南枝,你感觉累吗?”素娘的声音轻柔的像从梦里来的。
“累,每一天活着都很累。”付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