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根儿,不然很容易拖成大病。”
李氏急忙阻止,“多谢夫人好意!只不过妾身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了,药也吃着呢,是坐堂的老大夫给开的,已经好了许多了,妾是怕穿的少了不容易好,才这般打扮,就不劳烦碧竹姑娘了,碧竹姑娘大大小小的事物都要操心,是太太的左右手,切不可因这样的小事儿麻烦了你,再过几天,我这病要是还没好利索再劳烦您也不迟。”
如琳听她都这样说了,只好作罢。暗自揣测起来,本来看她病容暗淡,听了她这一番话倒觉得应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毕竟李氏还挺少说话这么长的。
宁绍从赵山长那里回来之后就强迫自己把脑袋清空,沉下心来认真做学问,终于把自己满意的作品交了上去,赵山长看完捋捋胡子,难得的对他和颜悦色,“孺子可教,这篇不错,你长进颇大,有没有发现自己和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宁绍总算松了一口气,能够得到赵山长的认可太难得了,得到他承认的这一刻,他忽然就觉得那些恶毒的讽刺和严苛的要求其实都不算什么了,他的确在飞速成长,无论是从行文立意的角度和方式,还是内在的韧性,就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真心道谢,“多谢师叔祖。”
“呵,傻小子。师叔祖别的也不问你,老朽是过来人,你们这些小家伙一天天愁的睡不着觉的除了想小姑娘还能有什么?”赵山长看透了一切的语气。
宁绍能怎么答话?只能不吱声,红晕却悄悄的爬到了脸上。
赵山长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所猜不错,“呵呵,是人家小姑娘没看上你?师叔祖给你一条人生经验,活了这么久,我就活明白出一条道理来,人什么都吃得,就是后悔药吃不得,年轻的时候想要什么就去争取试试,就算最后争取不到也不会那么遗憾。男孩子,怕什么?”赵山长想起了几十年前的那个他不敢高攀的富家小姐,脑海中她的面容早已模糊,那种憋闷遗憾的感觉却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赵老太爷养的兔子下了一窝小兔子,咚咚做完了功课见儿天往春晖苑里跑,就爱蹲在兔子笼前紧紧的盯着数着,老太爷刚开始还能慈爱的陪她一起数,后来腰实在受不了就不陪她了。薛桐薛岩两个最近和武师傅练武呢,赵山长给他们布置的功课也要比给咚咚的多许多。没有了伙伴,咚咚格外爱找这些小兔子玩儿,它们都是她的好朋友。
中午的时候咚咚不睡午觉,硬拉着碧琴过来看兔子。伸出短短的食指认真的数着,“小一、小二、小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