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想邃了他的意,又想逗逗他。
故意板着脸对他说,“放开!”
宁沐看她这样怎么敢不放手,马上就把自己的大手拿开了,只是做梦也没想到,如琳的小手却并没有移开,而是顺着他腰间伸了进去。
“嘶~”二弟和夫人握了手,双方表示了亲切慰问。
二弟是个糙汉子,身材甚为粗壮,夫人的小手恰好能够合适的握牢。夫人试探着用手语和二弟说了几句话,让他乖乖听话,并亲切的抚摸了他的头,还时不时的关照下双胞胎三弟四弟。夫人的手语虽然说的不怎么好,但二弟却懂了,反应特别激烈,连带着他大哥也反应巨大。
宁沐看夫人和二弟初次会谈就这么友好,实在忍不住了,口里就粗喘吟哦个不停,后来索性就向后靠在床头,舒适又折磨的看二弟和夫人继续交流,直到交流了约两刻钟,夫人忽然紧紧的握住了二弟的咽喉,二弟才忍不住口吐白沫不治身亡。
就这样,少了一门亲戚。
宁沐彻底仰面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现在就可以死了。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感到这么舒爽。如琳甩甩右手腕子,她刚才一直半趴在宁沐身上,没有真正把他衣物脱下去看,这应该是算成功了吧?不过看他一脸满足也知道必然是成功了。
她手上满是脏污,要起身下去洗手,宁沐按住她,没让,亲自起身下地去衣柜里拿了一套新里衣,去屏风后面换上才出来,又把架子上的水盆端了过来,放在床边,亲自给她洗手,白白嫩嫩的手指头,一根根细细洗干净,再用细软的毛巾一一擦好。
如琳自己洗他不让,让他给洗又嫌他太慢,忍不住催促他,“有完没完啊?就这么几个指头,我还要睡觉呢,累死了。”
宁沐只好加快动作,笑嘻嘻的称小的知道了。
再回到床上,宁沐再不敢出幺蛾子,搂过如琳共盖了一个被子沉沉睡去。宁沐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有一条小蛇偷吃了一个红果子,慢慢变成了大蛇。薛如琳也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是个红果子,被一条大蛇给吃了,好可怕好可怕呀。
昨晚守夜的是碧竹,老爷常驻这里了,思明就早晨过来一趟叫早,帮老爷打点一下就可以了。
她昨晚上的心情简直可以比作是从平地一下子跳到了天上,又被从天上一下子砸到了地上,然后又跳到了天上,然后一下子又被扔到了半山腰,惊心动魄啊。
屋子里动静大一点她就能听到,几乎里面发生的事儿都可以想象个大概。太太的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