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却没有任何神彩。今天的徐景升失了警觉。
思明恨不得就地戳瞎自己的双眼,留着这对招祸的招子有什么用?他不敢抬头,也不敢附和老爷。今日老爷提前办完了公事,很早就回来了,八成是想着太太和少爷来了这里,就想来看看热闹。
这园子之前老爷就来过,他又和辰王相熟,今日人手紧张,宁沐就说自己过来就行了。亏得没人引路,不然该如何收场?
宁沐武功不错,算是个高手,他行至附近,就隐约听到假山这头有人说话,因为对如琳的一切极为敏感,不难就辨别出了她的声音,凭着理智的判断和不理智的预感,他往这头靠近了一些。
果然!又是假山!又是他们!一切如旧,他却不可能像当年一样跳过去揍徐景升了,不是怕他,是他早已失去了当年的底气。
是的,他还是怕了,怕的是得到了又失去,怕的是原来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得到。
徐景升皱眉,他大意了。
如琳看宁沐的样子就知道完蛋了,他肯定气死了。婚前的那次他和徐景升打的不可开交,虽说他自己伤的不轻,但是徐景升伤的更重。这次他连骂几下都没有,他肯定对她失望极了。她狠狠的挣扎了两下,徐景升顺势松开了手。
如琳赶紧一路小跑着去追宁沐解释。宁沐却早已丢下思明几下不见了踪影。
他肯定是彻底厌弃了她,不想再要她了。如琳慌了,何止是宁沐怕失去她,她也在怕。
思明不敢让如琳单独行走,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他若敢像老爷一样弃她而去,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老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算看透透的了。
脚步太快,一个石子没看到,如琳被绊倒在地上,思明又不敢上去扶,只能急着上前问道,“太太您要不要紧?”
膝盖应该是破皮了,不知道有没有流血,她却没心思管这些,忍痛站起来,“我没事儿,咱们赶紧回府。”
宁沐回了书房。端方在院子里喂鸟,看到他脸色阴沉,带着一身肃杀气息回来了,连带的鸟都不吃他投的食了。
就和笼子里的两只画眉鸟说道,“他不是刚去赏春会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脸色跟遇到杀父仇人一样。哦……我知道了,这春天也未免太短了吧?你说是不是小画眉?”
话音刚落,就听见书房里乒乒乓乓的,物体相继落地的声音,期间夹杂着瓷器悦耳的碎裂声。
以往宁沐就算生再大的气都不会拿这些死物出气,看来今天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