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终于调整好了情绪,才看向咚咚红扑扑的小脸,“你怎么过来的?丫鬟婆子呢?”
“我听母亲院子的一个小丫鬟说的,她说听见父亲罚你跪祠堂,我就偷偷跑出来看你了。大哥咱不跪了,我去找爷爷奶奶给你做主!”咚咚一脸愤慨的样子。
宁绍一阵心暖,放下怀里的小姑娘,“咚咚,大哥这次的确犯了错,父亲罚的对,我叫院子里的丫鬟带你回去,你乖乖的,大哥出去之后再去看你好不好?”
咚咚害怕,怕大哥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就抱着他不肯松开,“不要不要,我不回去!那你不回去我就留下陪你一起跪着,让爹爹心疼死!”
宁绍听着她好笑的童言童语不禁微笑起来,还是哄她,“咚咚不许胡说!”
咚咚鼓着小脸,看大哥一脸的严肃,等她回答,就不情不愿的“哼!我知道了,不说就是。”
祠堂院外,一处几个腰粗的大槐树后面,碧琴焦急的问碧竹,“碧竹姐姐,你说太太这办法行吗?别少爷没怎么样,小姐再冻着。”
“没事的,我给小姐穿的可多了,里面还给她贴了薛家产的暖贴,少爷最心疼小姐,肯定会出来的。”
碧琴还是担心,不太认同,“我不懂了,不是说老爷对太太说就罚了一个时辰吗?太太为何还要这般心急?”
碧竹点了一下不成器的碧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傻呀?老爷那么狠的人能只罚一个时辰,说一个时辰那是哄太太的,太太怎么会相信?”
碧琴这才恍然大悟,受教的点点头,“还是你们这帮人脑子活,我这是榆木脑袋。”
咚咚全副武装也觉得这祠堂里面真的很阴冷啊,怎么都说服不了哥哥和她出去,就威胁他说他要是不和她出去,她就和他一起跪着,他跪多久他就陪多久。
宁绍假装生气不理他,安静的跪他的,不理咚咚。
过了约一刻钟,宁绍抬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看吓一跳,小姑娘正老老实实的坐在蒲团上打瞌睡。宁绍赶紧起来抱了她出去,心想,算了,回去再和父亲另外讨罚吧。
碧竹和碧琴看到二人出来了,总算松了口气,再不出来的话,她们就打算亲自出马了,起码把小姐要弄回来。
两个丫鬟悄悄换另一条小道回去了。
碧琴先一步回了咚咚的院子,宁绍抱她过来的时候,免不了责备了她一顿,再有下次照顾不周决不轻饶。
碧琴心内大呼冤枉啊!又不能说出真相,她想她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