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分配单独的院子,丫鬟和婆子。
她依咚咚住在这里这么久,无非是想弥补她母爱的缺失,是真心疼爱她。但长此以往对咚咚来说不是好事儿,姑娘们的好年华如此之短,只有匆匆十几载,便要嫁做他人妇。纵然舍不得,也要在她无忧无虑的童年里套上枷锁,学会基本的处世规矩,培养坚强自主的品格,咚咚这样的身份将来必然不会嫁的低,为了她将来的顺遂,必然要早培养起来。
其实宁沐的做法是对的。虽然心里承认了,还是不免难过,想到自己从欢乐的童年到现在匆匆数十载也不过就是一挥间的事儿,孩子是见风就长的,咚咚长大也不就是一挥间?
如琳不禁多愁善感起来。
碧竹碧桃在身边看着,觉得太太这纯是卧床给憋的。
养伤期间,苗氏倒是常来看她,董氏因年前生意太忙抽不出身,来看过一次,其余便都写信问候。
宁绍第一次进来看她的时候,少年皱起的眉明显的露出了责备和心疼,如琳就心虚和他问东问西。她如今在宁沐面前不怕什么了,倒是仍然怕儿子。
接近年关,天气愈加寒冷,连鸟儿似乎都不乐意出来了,如琳的脚好了一些,能一瘸一拐的走上一小段儿了。
夜里的偌大宁府愈显宁静,只有杜氏的院子发出不同寻常的响声。
杜氏气的脸色铁青,歇斯底里的朝地上跪着的丫鬟砸了一个茶碗过去,茶碗砸到了丫鬟的额角,一行血顺着头发流了下来,那丫鬟却跪着晃都没晃一下。
铃兰见状,赶紧劝她,“秀兰,你就赶快承认了吧,姨娘大人大量只要你交出了那翡翠簪子,我替你求下这个情。”一副宅心仁厚的样子。
旁边的丝兰接着说道,“是啊,秀兰,你赶紧承认了错误,姨娘宅心仁厚会放过你的,哎,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怪我长了一双不该什么都看见的眼睛。”
秀兰听此言论,总算露出点反应,发出了渗人的冷笑,“呸!快住了你的脏嘴吧,你不是不该长眼睛,你不该长的是心,一颗心黑透了烂透了,扔了喂狗狗都不吃!”
丝兰一听这话,尖声叫道,“姨娘你看她!忒的不知好歹!”
杜氏听了这段对话,怒不可遏,“把她拉出去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带进来!”
夜晚的风一阵冷过一阵,秀兰跪在院内,冻的嘴唇乌青,已经抖都不会抖了,她想不如就这样冻死了吧,生为贱婢,死了倒也干净。
杜姨娘在她的院子是绝对的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