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沐已经撕破了脸,就即使有私奔这么大胆的念头,也不会害怕让宁沐知道吧?徐景升当年自己写的东西,有什么可让他自己忌惮的呢?
如琳一时想不通,她回来之后就静下心来思考了一番,也想过里面会不会有关于父亲死亡的线索,后来又自己推翻了这个设想。
他那时若对自己有情,又怎会告诉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若对自己无情,直接不再理会自己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真是可惜,当年烧的太彻底了,要是还留着,一定可以发现些什么。可是她倒是没后悔。
那几封曾经存在过的信目前看来最多也就只能起到了一个小小的试探作用。就连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还是别在这上面下功夫了。
看来只能一方面寄托宁沐那头找到孙嬷嬷,一方面再从其他方面找线索。
如琳在深宅里当活死人当的太久了,她觉得是该出去透透气了。
要从哪里开始?一切还是应该先从最开始的地方开始吧。
自从嫁给宁沐之后,她就极少极少回薛家了,那里埋藏了她太多的快乐和伤痛,在父亲母亲都去世后,那里对她来说,更是一个禁忌。
薛云是她唯一的弟弟,比她小上几岁,她心是也是疼爱他的,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少年。薛如琳虽然终日把自己困在宁府内,但是除了不在身边照顾他之外,对他和对其他人比较起来也算尽了几分心力。
头几年,她时常派素娘去薛府看望他,送去她准备好的应季衣物,每年生辰都会记得送去一份礼物,默默着关注着他。有一次她去不远的庙里上香还看到了他和伙伴们一起,当时她戴了帷帽,因此他没认出她来。
如琳喊住了他,把他拉到了一边,拉下了帷帽,少年的欣喜溢于言表,薛云完全没有继承父亲的睿智,父亲的天赋似乎都传给了他的两个徒弟,而没有分一些给他的儿女。生活的重大变故虽然也影响了薛云,但却并没有给他留下过大的阴影。
他那时候拉着她的衣服和她说想姐姐了,姐姐总也不回家看他,少年的眼里写满了委屈。如琳掏出帕子给他擦拭了泪珠,“都多大了,还掉眼泪?让同伴们笑话。”果然看不远处的同伴偷笑着望过来了。
薛云赶紧擦了眼泪。“姐,宁大哥对你好吗?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和离回来,我养着你!”
如琳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傻小子,竟胡说八道。我连孩子都生了,你哪看出我过的不好了。弟弟,姐姐很好,你要刻苦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