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定的变化,她和当年比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当年还是少女的她活泼灵动,天真烂漫,身材纤细,神采飞扬!而眼前的她,五官和身体已经完全长开了,是一个相当美丽动人的少妇,沉静婉约,却不是徐景升认识的当年的那个薛如琳了。呵呵,姨夫姨母,这就是你们的好安排吗?
“……如琳表妹,多年未见了,没想到再见面却是在这里,十四年了,你过的好吗?”
如琳表面维持着平静,内心却如何能够做到不起波澜?实际上早已风起云涌,分不清那些是爱还是执念的情绪,在岁月的鞭挞下已依稀模糊。此刻,父母就躺着自己身边,最大的嫌疑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着问候你还好吗?她好吗?
从前是坏是好已无所谓了,但以后的她一定是好的,这句话她等着将来问候回他。
“回徐大人,我过的很好。”如琳明显的想要拉开距离。
徐景升显露出很伤心的样子,“表妹,你我之间需要这么生疏吗?你我之间……你不能再以表哥称呼我吗?”
“徐大人说笑了,那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了,如今表哥二字我已无法再叫出口了,我们许久未见,就不要与我计较这些了。”如琳无不伤感的说道,面向父母的墓碑,侧身对着徐景升。
她再不开口唤他表哥,不是因为避嫌,不是因为仇恨,而是‘表哥’是她记忆中一个美好的符号,是一个最美好的梦幻。曾经她彻底抹去了这个符号,就再也无法画出来了。
徐景升看她好看的侧脸迎着风微扬,咽下了心中的话。
如琳不想身处这种说不清的沉默,就主动问道,“徐大人身居户部尚书,事务繁忙,怎么选择今日来上山来看望家父家母?”
“我还记得今日是姨夫的生辰,以前每当此日一大早他都会带着我和宁沐来这里走一趟,过了这个山坡,谷里有一条溪流,他就亲自下河带我们抓鱼,溪流的鱼肥,抓满了一筐天刚大亮,再带着我们赶回去,正赶上厨子准备中午的饭。”徐景升目光望向薛锦的墓碑,缓缓的形容着当年的往事,往事如浮光掠影,仿佛还能听到溪水中师徒三人灿烂的笑声。
徐景升说的这些如琳有印象,却不知道这是他们几个每年都有的节目,她是一个女孩,弟弟年纪又小,父亲和两个徒弟相伴的时间比对两个亲生子女还要多。
心中一旦生了刺,就越是觉得这些美好的事情听不下去。一经确认,曾经越是美好就越是让人受不了,更让人难以面对。
尖尖的指甲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