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惊在原地,她无法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欲大哭,欲质问,却都无能为力,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痛到无法呼吸。
母亲还是站在远处,冲她微笑着,招招手让她过去。
她来不及悲痛,想这梦快醒来,又怕再也见不到母亲,薛如林别无选择的向母亲走去,才移动了半步,场地瞬变。这里是薛家的祠堂,小时候她和弟弟调皮捣蛋了都会被罚跪祠堂几个时辰,每次总会有丫鬟婆子给她们送些吃的或别的小玩意儿。
形容枯槁的母亲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在薛如琳的记忆里,自父亲走后她就常年跪在这里。此刻她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地上放着精致温热的饭菜,自小伺候母亲的奶娘孙嬷嬷跪着旁边双目含泪,苦口婆心的劝着“太太您多少吃点吧,老爷去了三年了,可您还有小姐和少爷,她们还都是孩子啊,离不得母亲,您得保重身子啊太太!”说完孙嬷嬷实在难以抑制难受的情绪,拭了拭流下的泪水,发出呜呜的哭声。
母亲直愣愣的跪在那里,不为所动。
好像过了一个轮回那么久,母亲终于开口了“琳儿的嫁妆都收拾妥了吧。”
“回太太的话,都打点好了,一百二十抬的嫁妆,外加庄子铺子都在装点好了。”孙嬷嬷似心有所感,哀戚的回道。
“离婚期没有几日了,琳儿还是闹脾气吗?”母亲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女儿的婚事。
“自表少爷离府,小姐和宁少爷的婚期又定下来,小姐就失去了欢笑。太太。。。”
“嬷嬷,不用说了,此事早就定下了。让丫鬟们看好她,好好地把她嫁出去,是死是活,这已是我和她父亲能够给她做的最好的安排了。至于云儿,他是男子,总归要比女子承担的要多些,全凭造化吧。”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不进不出。
突然,薛如琳眼前的所有画面全部消失,回归漆黑的一片,只有耳中回荡的一声声撕人心肠的嚎哭“娘!你不要走!娘!为什么!娘。。。”
惊醒的薛如琳冷汗横流,大喘着粗气,碧竹赶紧上前去给她嘴里送了一口温茶,并上下抚触着她的后背。
“夫人您做了什么梦啊,把您吓成这样,不然您和奴婢说说,兴许就不害怕了呢。”
“我做了一个想让人重活一场的梦。”
当朝朝廷分立左右二丞相来辅佐朝政,宁府现任的掌舵人宁沐便是其中之一的右丞相,在朝中以严苛自律著称,颇有威望。虽才刚过而立有三,但已是国家栋梁人物,其人外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