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雨,这位打扮精致盛装而来的妃子想必与楚泓心有灵犀,一样有爱在雨后散步的癖好,她的眼光落在楚泓牵了秦曦的那只手上,面色一白,继而抬起一双纯净的眸,等看清秦曦的相貌,面色又是一白,却很快福下身去,嗓音柔嫩婉转:“皇上来得可巧,臣妾方才在亭中赏雨,听着雨声,犹想起那年遇见皇上的时候,也是天降大雨。”
这一番话说得讨巧,配上如此娇嫩的音色,听的人更是心生怜惜。隔了亮光看去,秦曦对这一张同自己有六七分像的脸,生不出好感。
楚泓仍拉着秦曦的手,只对瑶妃虚浮一把:“同你一道的时光,朕没有忘记。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歇下,朕明日过去你那里。”
他虽心思深沉,却藏得很深,总给人一种柔情似水的错觉,瑶妃的喜悦之色染上眉梢,盖都盖不住:“谢皇上。”
她眼尾扫一眼秦曦,神情甚为得意,故作惊讶之色:“这位姐姐看着眼生,皇上不为臣妾引荐么?”
楚泓笑道:“她的年纪,倒比你还小一些。”
但凡女子最介意被比较的不是样貌便是年纪,瑶妃面上尴尬,又一时拿捏不准皇帝的态度,只好努力维持出笑靥:“是臣妾失言了,给妹妹赔个不是。”
她这一番做作秦曦看得碍眼:“这位娘娘,我阿娘并未给我添哥哥姐姐。”
瑶妃不偏不倚碰了钉子,笑容再挂不住,她以为秦曦初来宫里好欺负,不料对方一点颜面都不给她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楚泓适时开了口:“你既然想知道,朕告诉你亦无妨,这位秦姑娘是朕请来的贵客,会在宫里长住。”
秦曦觉得楚泓这样介绍她的身份甚为恰当,她是客,是外人,等于告诉这宫里的所有人,她无意与他们有利益冲突,威胁不到他们,反过来他们也为难不了她,能为难她的只有皇帝一人。
果然瑶妃见好就收:“如此以后还有碰面的机会,秦姑娘若有空去本宫那处小坐,本宫一定替皇上好好招待。”
瑶妃走后,楚泓牵着秦曦继续在御花园里悠哉散步,南国气候温和,初夏雨后开了满园子的花,更是花香怡人,楚泓想起方才一幕,调侃道:“女子醋起来,倒有几分情趣。”
他在皇宫长大,后宫那些女人争风吃醋的把戏,他见得多了,是以只要不太出格,他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一向懒得理会后宫的麻烦事,方才怎的沉不住气?”
她怼起人来,有一分小女儿家的率真,倒是少见。
秦曦挣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