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南国  东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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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杀我。留下我,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秦曦说的是真话,玉簪上有毒不假,却还不致命,只为震一震寂然,叫他不敢小瞧了她,纵然做了砧板上的鱼肉,她也是有脾气的。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光是一点毒性已足够让她头晕目眩。

“我的确不会杀你,你犯不着激我。”

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秦曦苏醒时躺在一座宫殿的寝居内,她身上酸软,没什么力气,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涂了药包扎好,感觉不到痛意。他们给她服下了软骨散,她能动,却使不出武功。她适应了一会儿,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垂落至腰间,三千发丝如瀑。

殿中开了一扇小窗,窗外月色正好,莹莹月光洒落在地砖上,她下了床,赤足走在地上,头脑昏胀,努力回想昏过去前发生的事。

寂然劫持了她。她一惊,看来她昏迷了好几日,竟被寂然带到了南国皇宫。守夜前来添烛火的宫女见她立在殿中,很是惊讶,连忙行礼,她问这宫女:“现在是什么时辰?”

宫女为难地看了看她,不答,她不悦:“你是哑巴吗?我在问你话。”

“奴婢——奴婢——”宫女结巴起来,声音压得很低:“皇上有令,奴婢不能跟姑娘讲话,否则就要看下奴婢的脑袋。”

秦曦叹了声气,瞄见桌上的纸笔:“不能说,便过去写下来给我看。”

宫女很听话,走过去老实写了:亥时。

“我在这里睡了几日?”

宫女又写:两日。

推算过来,从秦州昼夜不停赶路到南国,她昏睡了至少五日,寂然为了掳走她倒很拼命,多一刻都不肯停留,可见楚泓的急迫。

“姑娘可有什么吩咐?”宫女拿着纸条给秦曦看,秦曦瞧她是个简单的人,说道:“去弄几壶酒来。”腹中空空,她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喝酒。

宫女一愣,转而领命退下。秦曦打量了一圈,这寝殿华丽中透着清雅,倒很符合楚泓的调调,物是人非,谁能想到那一年在宫宴上被人刁难当众奏琴的质子,摇身一变成了一国帝王,还发动了一场长达一年之久的战争?

可惜他太心急,与祁傲的夺位之争险胜,才登大位便铲除了一批政见不同的臣子,闹得人心惶惶,根基不稳又发动战争,劳民伤财,犯了为君的大忌。秦曦见识过楚泓疯狂的模样,为君之人心胸这般狭隘,定是将早年为质的事视为奇耻大辱,他应该从为咽下过这口气。

她甚感疲累,偏偏脑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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