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荒唐事  东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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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熟悉,你不让我进去,除非——你想赶我走。”

她要有心赶他,他以为他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跟她说话?她精力不济,懒得与他多做纠缠:“你想来便来罢。”

他明白她不想他跟着,遂识趣道:“我去找祁傲杀两盘就是,听说你那处有一副寒玉制成的棋子,等下我拉他去你那处,你让人把棋局摆在凉亭里,再煮一壶好茶,如何?”

她便连看他一眼都觉着疲累,他这是做什么?担心她出事要陪在她身边?她何时脆弱到这个地步?

“独孤昊,楚泓不会这么快对我下手,你太紧张了,况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她甩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走了,留独孤昊在身后笑意全无,她只知道祁傲对她有愧,哪里知道他对她的内疚,若当年他再三坚持求娶她,只消秦诚点头,她又怎会受后来那些委屈?他以夫妻之名强留她在身边,总好过让李轩那个混蛋这样伤害她。

秦曦进了屋子便屏退左右,婢女都被她赶去伺候外头凉亭里预备下棋的两人,她则闷在屋子里,恣意喝起酒来,打今天起,她白日里也开始喝酒,一个人的心痛久了会变硬,埋在心底的痛发酵了,越藏越深,自伤而不知。

以往祁傲不在意她喝酒的事,今儿倒很反常,她不过才喝下两壶酒,还远远没醉,他便来敲她的房门,她故意不理会,仍是一口一口往嘴里灌酒。

他失了耐心,一掌推开门,外头的风灌进屋子,吹起了她的裙角。醉眼迷离看去,他似有怒意,狠狠盯着她手上的酒壶:“你想消沉到何时?”

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放肆!”她冷了脸:“你哪里来的胆子闯进我的屋子?”

“若师父见到你这幅模样——”

她笑若星辰,颓废又哀伤:“祁傲,你这些日子总提起一个死人做什么?莫非你还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秦诚和我不是亲生父女?”

祁傲大惊失色,脸上由青转白,几乎颤了声:“你如何知晓——”

她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酒壶,却是一个甩手,将酒壶掷在他脚下,酒壶应声而裂,酒水砸了出来,溅湿了他的衣摆。候在凉亭里的独孤昊听到动静,大步踏进屋子,入眼一番乱象,秦曦脸颊通红坐在椅子上,一双眉眼是少见的凌厉,祁傲则神情颓败。

秦曦见他现身,跟着笑了:“你来得正好,我便要与你说一件荒唐事。”

独孤昊瞧她这幅模样,预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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