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能想到与楚泓的交集,无非是大齐宫宴见过一次,街上偶遇过一次,萍水相逢引来杀(身shēn)之祸,她真是冤。她站起(身shēn),对独孤昊道:“你随我来。”
她一路引他进了书房,她走在前面,莲步轻移裙角蹁跹,独孤昊紧随其后,竟觉得她的背影愈发(娇jiāo)美,默默地将她的模样刻进了心。
人心这东西很怪,那么多女人蜂蝶似的围着他,他一个心动的也没有,偏只有秦曦不把他当回事,他还愿意放下架子一次次来找她。只是他软硬兼施,能用得上的招数都用了,还是没能打动她,反令她越来越远。
书房里,秦曦铺好一张纸,熟练地研起墨来,她心无旁骛,落在独孤昊眼里格外美一些。他由衷赞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回觉得你研磨写字的模样,很美。”
她眼角未抬,心无旁骛研好磨,提起笔醮了墨汁,准备落笔。突地想起什么来,又弃了笔,转而*咬*破了食指,血珠滴在纸上,很快渗进去。
独孤昊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秦曦凝眉在纸上重重写下几个字,他走过来抓起她的手,她*咬*的这一下很重,血不停渗出来,和(肉ròu)模糊在一起,转而去看,纸上印下“(情qíng)尽缘灭”四个字。
她挣开他的手,将这纸对折两下,塞进信封,交给独孤昊:“你托人把这份和离书带去大齐营帐,交给李轩,他一看便明白了。”
她对李轩是(爱ài)是恨,她已没有心力去分辨,她只知想要堵住悠悠之口,她该与李轩与大齐划清界限。
独孤昊忽然觉得手上这封信很沉。
“还有一件事。”她出声叫住他。
他勾起嘴角,勉强挤出笑容:“怎么,我还没踏出这个门,你已经后悔了?”
“你去找几个人,隐蔽地将我这几年的遭遇散播出去,切记将我说得越惨越好,要快,最好能赶在南国的人行动之前。”
独孤昊怀疑她脑子烧坏了:“你——你不要自己的声誉了么?”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她声音清亮,却很坚定:“一开始或许会很难接受,走上街听人议论纷纷会很不舒服,可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与其被别有用心的人散布,不如由我来决定内容。”
“唯有如此,秦州的百姓才不会听信楚泓的那一(套tào),才会相信我对秦州的忠诚。我们要守护的,不光是我们的家园,还有我们的百姓。”
“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