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我爱吃的菜,又喂我喝了鱼汤,不知不觉我吃下许多,刚要开口说饱了,他默契地放下碗筷,不再喂我。
我拿起巾帕擦了擦嘴角,喝了清水漱口,对他喂我吃饭一事略作“提点”:“你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
“左右那是以后的事,与现在何干?我没放在心上,你何必介意?”
似乎喂我吃个饭是件惺忪平常的事,这话说的也对,他没在意,我扭扭捏捏反而做作,遂消了不自在。
他帮了我,有来有往才对:“我让小厨房煮点甜汤,你今夜来我园中一趟。”
祁傲果然了解我:“师父那里我会帮你瞒过去,你这几日谨言慎行,别露了破绽。”
有他这一句,我便彻底放了心。
沐浴后换上一袭宽松的衣裙,让贴身的婢女重新给我的伤口上了药,晚风习习,我坐在曦园的凉亭里等祁傲过来。
今夜一轮圆月挂在半空,间或有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桌上摆了两碗甜汤和几碟精致的小点心,祁傲暂代爹处理公务半个多月,撑起了一整个秦家,说来我该认真与他道个谢。
等了一小会,祁傲如约而至。器宇轩昂,足下生风,仔细说起来,他也是个俊朗不凡的人,除却性子冷些。
他在亭子里坐下,将带来的画放在桌子上:“若你不想嫁进独孤家,也没有其他看上的人,不妨拿我的画像去交差,好叫师父安心。”
昨日之前若他对我这么说,兴许我真会这么做,如今心里有了李轩,断不会再拿这画搪塞爹引来不必要的误会。我仍很感激他为我着想,笑道:“多谢。”
“不必,总好过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他倒是比爹还明白我的心思。也不知道爹这么清明的人,怎么东看西看偏瞧上了独孤昊那么一个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爹为何起了念头让我嫁到独孤家,我还是想不通。先祖有训,不许秦家和独孤慕容两大世家联姻,若是能轻易破例,瑛姐姐她——”
瑛姐姐打死不说她对独孤昊的爱慕之情,那是多少年前就起了的念头,她一人藏起这份心思,饱受煎熬,不与外人所道。以前我不懂,遇上了李轩,渐渐懂了几分。我只庆幸,我和李轩不是落花流水那般错过。
“慕容瑛与你不同。”
祁傲一语道破,我却疑惑得很:“瑛姐姐和我所处的境况有何不同?她也是要继承主位的。”我一顿,嘴巴比脑子动的快,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了他,瑛姐姐要去承继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