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像做生意的商人,除了截我来秦州之外也不像干了混迹江湖的勾当,我想不通他是靠什么支撑秦府上下这么多人的吃用。难不成银子会自个儿长脚飞进秦府么?
我在秦州的大街小巷随意溜达,兴致所至,玩得要多尽兴有多尽兴。除了没去妓院,其他好玩的不好玩的地方通通叫我转了个遍,兜里揣着冷面男给的银子,不愁付不起钱。也许是在大齐皇宫憋久了,这小半个月我和刚出狱的囚犯没两样,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只要是我瞧上的,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秦州的小吃花样繁多,有不少我连听也没有听过,每天吃上三两样,十几天过去竟还未尝完一遍。
我又去了几家名声在外的酒楼特意点了当地的招牌菜,有的菜卖相普通价钱却颇高,有时一顿饭下来能吃掉我半小袋银子,幸亏冷面男慷慨我才不缺钱用。
我不像是他的人质,反倒更像是他请来秦州的客人,他对我很是大方,账房每隔几日就会拿银子给我,去了酒楼赊账,只要报上秦府的名头,哪怕银子不够用小二仍是客气有礼,看来冷面男在秦州颇有地位,面子不小。
女孩子家爱去的衣料店、首饰店、胭脂铺我也没放过,我个头不高,却因为穿着男装干净秀气,吸引了铺子里不少女子的目光,掌柜以为我是想买些东西讨好自家娘子,纷纷热情地为我推荐最新款式的衣服和首饰。
当我瞄到一套剪裁精致的湖蓝色衣裙时,顿觉眼熟:“老板,这套衣服似乎与众不同,好像在哪里见过。”
掌柜的脸上堆满笑容,连连夸赞:“公子的眼光真是不俗,别看我这家店小,从祖上传下来经营已有百年,前任城主还在世那会儿,小店专门为其爱女量身订做衣裙,你瞧上的这套裙子,就是按照秦小姐最喜欢的款式裁制的。”
一声秦小姐让我有些恍惚:“前任城主?”
掌柜颇为自豪说道:“是啊,秦州前任城主膝下有一独女,这是秦州人都知道的事,秦小姐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得标致不说,性情更是古灵精怪,城主素来威严,据说到了秦小姐面前却跟寻常人家的爹没什么两样。”
听上去前任的秦州城主是个慈父:“老板你见过那位秦小姐?”
“见过倒不敢说,秦小姐虽经常爱出府闲玩,但很少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我鬼使神差般放不下那套湖蓝色衣裙,取出钱袋把银子倒出来铺在桌面上:“这些够么?”
掌柜很实在,以手拨过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