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番话,又听他慢悠悠道:“丽妃就是南国派来的细作,你以为朕对南国能忍耐到几时?”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一条吐着红信子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有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声音发颤道:“那丽妃腹中的孩子——”
他冷酷道:“一个细作的孩子,你觉得朕会让她生下来么?”
我不敢再说下去,丽妃在密室近若癫狂的模样浮现在我眼前,她再坏到底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那样恨我多少也是以为我是造成她小产的凶手,原来真正害她失去孩子的是她的枕边人。
我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龙潇,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如此冷静地评判这个孩子的生死?
龙潇见我用这种眼光看他,也明白我此刻所想,他不以为然道:“就是她不小产,也会有人拿掉这个孩子,轮不到朕出手,这便是权势的力量。”
我冷哼一声,没好气道:“照你的意思,是丽妃自己不要这个孩子?”
他不屑:“母性使然,她要保住孩子也不是没有办法,可她自身难保,留下孩子只会是拖累,以她的聪明,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生下孩子,无论大齐还是南国,都多了一个牵制她的把柄。”
“如若是你,你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直觉周身发寒,丽妃借小产以白狐裘布局来破坏龙潇和李轩的君臣联盟,进而引我入宫,在我面前演一场丧子之痛的戏码,差点害我丢了性命。
这是怎样一个心机沉重的女子?
这许多联想在我脑中纠缠成一团乱麻,我只问:“这一切,李轩他都知情?”
怪不得面对我的忧心,李轩自始至终如潭水般沉稳,原是他什么都知道,却为了大局不得已看我落入丽妃手中,无怪他对我如此自责。
龙潇并不否认:“轩王主动入局,意在替朕试探出亲近南国的朝臣,而你,是他唯一失算的地方。”
我呐呐自语:“他明知我的担忧,却瞒着我,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是傻瓜。”
我苍白的脸色,惊惶的神情全落在龙潇眼里,他似有不忍,终于舍不得再告诉我更多阴谋。
“南帝野心昭然若揭,就连多年前他亲手废掉的太子,也冒险来了大齐。”说到废太子三个字,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借此查看我的反应,只是我的脑子乱成了浆糊,无暇顾及这些:“轩王出战是迟早的事,这回可不是朕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去的。”
言下之意,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