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不光心疼小叶的处境,还伤感于我自身。
李轩踏入墨园时,见到的正是我流泪的景象,他远远地看着我,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心疼,还有歉疚,他眉宇之间尽管透出疲惫,仍是健步而来,他拥我入怀,如同我是一件绝世珍宝:“你终于醒了。”
他没强留我在墨竹居,怕我醒后仍怨怪他,再伤了身体。
我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扬起头看向他,迷惘的模样直直撞进他深沉幽黑的眼眸,我心里很是酸楚,不知不觉垂下泪来,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到了嘴边却拼凑不成句。
他淡淡皱眉道:“手怎么这么凉?进屋去吧。”
半响我愣在原地,他耐心地等我说下去,就如他娶了我后就一直在等我爱上他,我思绪纷乱,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李轩,我好难过。我那么信任她。”
我为何难过,他全明白:“你还有我。”
又一滴热泪滚落,他伸手温柔地为我拭去,我扯出一丝无力的笑:“是啊,我还有你。”
他定定看着我,像起誓般道:“曦儿,我说过,此生必尽我所能爱你疼你。你可信我?”
我疲倦地靠在他胸口,闭上眼道:“我相信。”
此时此刻,我是真的相信,我们的爱情能如刻在岩石上的画卷般永恒,有那么一个清风朗月般的人物,我在爱着他的同时他碰巧也在深爱着我,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妙。
他将我打横抱起,我依偎在他胸膛,静静地流泪,他的臂弯沉稳有力,合着身上清风苦竹的味道,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李轩抱着我回了墨竹居,一路上我虽不曾睁开眼睛,脑中却很清明。他爱我,不减于我爱他,这便够了。
他说无论何时何地绝不弃我,我相信了,这便够了。
李轩将我轻轻放在床上,空出的手拉过锦被,为我盖上,他欲起身,我扯着他的袖角,烫金的龙纹绣工极好,他转过头,出言安慰道:“我宿在外室,有事你唤我便是。”
我仍不肯松手:“别走。”
他凝视我,屋内未点烛,朦胧中我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触及他内心的柔软,我本就美,他比谁都更清楚,看着看着他深幽的眼眸中便涌起汹涌的情潮,俯首吻上了我唇。
唇瓣相触时的柔软令他身躯一颤,他眼中的深幽更甚,不紧不慢加深了力道,灵舌迫开我的嘴唇,引着我的舌笨拙地回应他。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唇角,嗓音染上几分暗哑:“曦儿——”
我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