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蒯蕊诧异地抬头瞧来,见是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天鸣!?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里等你。”耿天鸣心痛道:“你怎么不穿雨衣,也不打个伞?”
蒯蕊理了一把额头打湿的秀发,姗然一笑道:“我忘了带了。”
“穿我的吧!淋了雨会长病的。”耿天鸣脱下雨衣道:“快点!穿上它!”
“不了!”蒯蕊芳心暗动道:“我穿你的,你怎么办?”
“我是男的,我抗冻!”耿天鸣不由分说,强行把雨衣罩在了女孩身上,接着又道:“春雨贵如油,我正好沾点便宜洗个油水澡。”
蒯蕊见许久未见的他突然主动起来,既甜蜜又羞涩道:“天鸣,谢谢!”
“不用谢,我送你回家。”耿天鸣把外衣的帽子罩在头上道:“我穿的是运动衣,不怎么怕雨。”
分开接近两月的一对有缘人,终于又走到了一起。两个人相伴而行,耿天鸣依然想解开心头之惑,继续追问道:“你到底为什么不学普通话了?”
蒯蕊眼神一暗道:“我……我……”
“我想知道真相,不想听借口。”耿天鸣逼问道:“宇佳姐问我你为什么不学了,我都没法回答。”
蒯蕊咬了咬嘴唇,终于道:“我爸单位……发不出工资了,我不想给家里添麻烦。”
原来如此!耿天鸣想了想爽快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你还是跟着学吧。”
蒯蕊惊讶道:“你?!一个月三百多块钱呢!你去哪儿弄啊?”
“我现在干家教,一个月能挣三百多。”耿天鸣没敢说普通话班盈利的事,生怕姑娘误会了他一开始的动机。
蒯蕊虽然也很想通过学习普通话考上大学做主持人,但是平白无故花人家耿天鸣的钱,姑娘哪里肯愿意,当下拒绝道:“我不能花你的钱呀!你给我花钱算怎么回子事?”
耿天鸣略微顿了一顿道:“我们既然是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你遇到了难处我怎么能视而不见?这钱吗……算是我借给你的,将来你有了钱再还就是。”
“那行吧!”蒯蕊心道:“这么重的人情用钱哪里还得起?大不了将来我嫁给他还债就是。”
耿天鸣有心对姑娘说出思念之情,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蒯蕊见他神情踌躇,不禁芳心一颤:“天鸣今天的表现太过反常,难道他对我……?不行,我得试探试探他。”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姑娘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