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了一晚上身体乏累,简单洗漱后耿天鸣便上床睡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并且做起了飘忽不定的美梦。
若隐若现的虚幻梦境里,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似乎在曼妙起舞。耿天鸣看得眼热,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对方的模样,可惜那女子总是躲着他,始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正在恍惚间,那女子像条鱼一般忽的滑溜溜钻入了他的怀抱。他诧异地定睛瞧去,怀里的那女子竟然是眉眼含情的高兰!
梦境里没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火山喷涌出的炽热火气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稀里糊涂一阵畅快之后,他猛然从睡梦中醒来。
内裤已然湿了一片,自己竟然梦遗了!
耿天鸣坐起身,在黑暗中直叫屈道:“我把高兰当姐姐看待,对她真是没有半点龌龊的想法,怎么还梦遗了呢?这要让人知道了还不得丢死个人?”
趁着家里人熟睡,他悄悄脱下内裤,找了条干净的换上,又把脏内裤塞到枕头底下藏起来,这才回到被窝里再次沉沉睡去。好在这次没有梦到什么花花场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进入四月份后,距离全市初中生化学竞赛只剩下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韩老师明显加大了培训力度,各种试卷一套接着一套,只把耿天鸣等人累的叫苦不迭。
又到了一个周五,晚上做题一直做到九点多钟,韩老师方才高抬贵手允许学生们回家休息。
耿天鸣累的头晕脑涨,无精打采地骑着自行车陪着钟灵相伴而行。钟灵见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振,笑着鼓气道:“你怎么不说话呀?是累了吗?”
耿天鸣叹气道:“韩老师这是想累死我们呀。一晚上做那么多题,快把我的脑子累趴下了。”
钟灵莞尔一笑道:“马上要比赛了,他当然很着急呀。”
“那也不能这么个折腾法。”耿天鸣气愤道:“竞赛又不是普通考试,光做题不开拓思路那哪儿行呀?”
“咦!?”钟灵奇怪道:“以前你参加过竞赛?”
“没!”耿天鸣赶忙否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我的学习不行,有竞赛也不会让我去。”
“那你怎么知道光做题不行?”钟灵笑道:“韩老师毕竟是老师,他知道的肯定比咱多。他让咱们干什么,咱们跟着做就是。”
九十年代初期,城市公用设施还不是很完备,在一些偏僻的街道小巷并没有安装完善的路灯,夜晚走到此处时只能瞪大眼睛摸黑前行。
两个人回家的必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