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挺牛气,不过我喜欢。”领头小伙朝自己一竖大拇指道:“我们是钢窗厂的,单位好收入高。怎么样?认识一下吧?”
钢窗厂?耿天鸣暗道:“窗子还有用钢做的?我只记得我们那个时候窗户大部分是塑钢的,还有少数是铝合金的,从来没有听说有人用钢窗。”
八九十年代流行钢窗,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容易腐蚀长锈的钢窗迅速被铝合金门窗和塑钢门窗所替代,所以生长在新世纪的耿天鸣并没有机会见过老式的钢窗。
高兰却不屑一顾道:“钢窗厂的?高成杰认识吧?那是我大哥。”
高成杰!一听到这个名字,那几个小伙子顿时脸色大变,领头小伙面带惧色道:“你……你真是高成杰的妹妹?”
“废话,高成杰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我冒充他的妹妹有什么意思?”高兰叉着腰满不在乎道。
高成杰虽然只是钢窗厂一个普通班组长,但却是厂里有名的功夫高手,不少青年工人拜在他门下习武。所以尽管他在钢窗厂不是领导,却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其威名堪比学生心中的肖震。
既然高兰是高成杰的妹妹,钢窗厂这些青工自然不敢得罪,讪讪地散了开去。高兰也不在意,朝耿天鸣招呼道:“小鸣,过来再陪姐姐跳上一曲。”
耿天鸣只得走入场中继续担当男舞伴的角色,好在这一曲是首慢三,缓慢而略带忧愁的音乐中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尽情享受着优美舞蹈带来的乐趣。
交谊舞跳的好了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否则堪比一场尴尬的折磨。高兰和耿天鸣相伴在一起,个头正好相配,水平也是相当,心意相通下舞姿交相辉映,即便旁人看起来也是一种绝美的视觉盛宴。
耿静看在眼里,心中暗道:“没想到高兰和小鸣在一起能跳的这么好,要是不考虑年龄上的差距,他们俩的个头和长相倒挺般配。”
连着几场舞下来,高兰连气也没喘上一口,连续运动之下姑娘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耿天鸣忽然嗅到了高兰身上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廉价护肤品的香气遮掩下,隐约有几丝油漆的刺鼻气味。
耿天鸣暗觉纳闷,但知趣的没问。高兰却笑盈盈道:“小鸣,你怎么一下子跳的这么好了?”
耿天鸣笑道:“姐,熟能生巧,跳舞又不复杂,多练练就熟了。”
高兰却是不信,嗔道:“你就知道骗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时间接近九点钟,舞场上喧闹的人群方才渐渐散去。耿天鸣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