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好好的对待北辰的,我向 你保证。”
“我记得当初你来提起这桩婚事的时候说的也是这一句话,现在呢,我希望这件事能让他长长记性,谁才是真正能帮助他的人。”
沈海峰从王叔的手里接过了外套,司机急忙去外面开车,陆泽天说着不用,热情的邀请沈海峰坐上自己的车子,沈北辰一同跟着前去。
监狱中,陆凛坐在地上,右臂上的伤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扯裂,血染红了纱布,但他的视线却落在别处。
童朝华, 现在在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陆凛有些迷茫,经过这几件事之后,他也不确定童朝华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样的,难不成真的是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还是说,四年时间,早已经磨灭了她心中的爱意?
又或者,打从一开始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没有人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只能去猜!
“陆凛,外面有人保释你,出来 吧。”
现在有人保释他?难道是童朝华突然想通了,决定重新接受他?所以现在来这里保释他出去?
警察搀扶着陆凛走出监狱,一双黑眸扫了周围一眼,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人出现在警察局。
陆泽天拄着拐杖站在一旁,脸色憔悴了不少,沈海峰微微颔首,到没有说什么话,沈北辰匆匆走过来,正准备从警察手中搀扶着陆凛,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身子一度摇摇欲坠。
“陆凛,我爸在呢。”
沈北辰小声提醒,不想让沈海峰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紧张到了这个份上。
陆凛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拒绝沈北辰。
“谢谢你了小刘,有时间去我那里喝酒,上一次刚有人送了我一瓶八二年的红葡萄酒我还没有来得及喝,哪一天约个时间,我们好好的喝一杯。”
“好说好说,反正这一次的案子也不是很大,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帮上沈参谋长的忙,是我的荣幸。”
“小刘这嘴 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别忘记了到时候去 我家喝酒,我还有事先走了。”
二人间客套了一阵子,陆泽天看到了陆凛的伤口又裂开了,心里又气又心疼。
如果他好好的在他的病床上躺着,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他也没必要去低三下四的求沈海峰过来保释他出去。
说不定现在那个女人早就离开了芜城,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们现在安逸的生活了。
“汪涛,送少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