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需要任何的怜悯和同情。
“找个时间让人把这块荒地处理一下,种些花花草草让它有些生机,不然就显得和旁边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色有些有格格不入。”
唐老爷子望着那片随风摇曳的薰衣草花海后像是在做最后的离别般,负手朝大门大门走去。
“好的,爷爷。”
对于这个提议,身为一家之主的唐西泽没有半点迟疑,点点头回应道。
莫小染站在阳台上看向那片站在唐西泽下令不让人靠近的家中禁地。
爷爷和他站在禁地的附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们站了没多久便离开了。
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是莫小染在这个家里唯一好奇的地方。
可是,她虽然好奇但却不敢问。
从那天唐西泽把莫小染从那片荒地拎回来的那一刻,他就表明了态度。
这件事是他不想与人提及的事情。
寂然他不说,她便不再提及。
莫小染的伤势恢复得不错,没过两天张医生就过来家里拆线,经过一番检查后依旧再三叮嘱不能做太过刺激的动作。
因为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恢复状态,后脑勺的头发在受创后,为了便于清理和包扎,莫家的医生清理了一大块头发。
拆线后的莫小染时不时用手摸着她光秃秃的后脑勺,总觉得后脑发凉,阴风阵阵。
“小染,你自己看看这些里面有没有喜欢的。”
当莫小染再次用手抚摸着那片光溜溜的后脑勺时,唐西泽提着一大堆袋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
莫小染抱着怀里的叮当猫赤着脚走向唐西泽那堆放在沙发上的购物袋,往前探了探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唐西泽本来笑着走进来结果看到莫小染那双光溜溜的小脚,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唐西泽,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莫小染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俯身腾空将她抱起。
出于本能,莫小染连忙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带着几分怨气说道。
“莫小染,”
唐西泽故作生气连名带姓地叫着她的名字。
“干嘛!快放我下来!”
怀里的女人听到他不好的口气,一点服软的心思都没有,用分贝比他更高的音量回应。
“我要跟你说这次,地上凉不要赤脚怎么总是说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