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呢。”当自己是个死人不成?
可惜,无论是一清道长还是李晓萱,都没有人理会他。
“你想都别想。”一清道长没好气道:“就这么一个废物,劈柴都不会,送我扫茅房我都嫌弃他,这样的人,你愿意带走你赶紧带走,别在这碍眼。”
窦文远:“.......”道长,扎心了呀!
“哎呀,道长别这样说吗,你看这个人,他又白又嫩的,真是饿极了,其实.......”迎上窦文远一副受惊的表情,李晓萱咽下了后面的话,话锋一转就道:“多少还是有点儿用的,道长您看,这不是劈柴了吗。”啧啧,一大早的就劈了几根柴,也是醉了呀。
窦文远:“.......”这是扎心不够,又在上面洒了点儿盐巴呗?
“我不要,你赶紧领走。”一清道长打定了主意,这人的身份他一眼就看透了,“反正世家的人我不沾染,你赶紧把人带走,不然我就把他丢到山里去。”
窦文远:“.......”你们当我是死人吧?“我是长平侯府的嫡出少爷,你们送我回京城,我保你们荣华富贵!”就这破道观这么破旧,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窦文远沾沾得意,结果就看俩人看煞笔似的看着他。
呃,他们那是什么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