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睡觉,可是柳明修死皮赖脸,说是为了不让她的身份暴露,还是守着她比较好,不过沈慈勒令他打地铺,并给她做饭。
在这个时代,君子远庖厨,何况还要兜上围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我们柳大人并没有觉得这是侮辱,还喜滋滋地接受了。
沈慈看着眼前好大一盘鱼,有点不可置信:“真是你做的?”
“当然,你先尝尝。”
沈慈已经能下床走动,可她闻着鱼香没动,忽然“哎哟”一声,“我腿疼,还没好,你过来抱我过去。”
柳明修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戏,却笑笑没揭穿,反而乐颠颠地跑了过来将人一把打横抱起,却没将她放下,而是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然后才将她扶起,沈慈一下傻了眼,她此刻就坐在柳明修的腿上,这怎么可以,刚要起来又被他按了下去。
“别动,凳子硬,你喜欢我伺候你,那我便好好伺候。”
“不要不要了,你放我下来。”
柳明修陡然一起身,沈慈整个人被他掀翻,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他长臂一捞,又将人稳稳地捞进怀里:“干什么啊,不是说要起来吗,怎么还钻我怀里了?”
“柳明修!”
“在呢,在呢。”
就在沈慈的掌心要拍过来时,柳明修赶紧开口:“再不吃鱼要凉了。”
接过柳明修递来的筷子,沈慈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来:“唔,好吃,没想到大人还有这手艺。”
“好吃吧?”柳明修忽然坏笑着靠近,“现在柳府都传言,你明面上是我的丫鬟,实际上是我的通房。”
“咳咳。”沈慈被吓地呛咳起来,“都谁没事在那乱嚼舌根!”
“你天天住我房里,可不就是通房吗?”
“可是——”沈慈噎住,想想也是,因为怕身份暴露,所以不敢常去和拂冬睡,加上柳明修老是找各种理由将她留在房里,少不得别人说闲话。
柳明修斜靠在椅背上,沉吟道:“要是不想别人说闲话,明日起你就听我的,摆正自己的立场。”
“我怎么没有摆正自己的立场了?”
柳明修抬手就捏在她的脸上,肉嘟嘟手感不错,“把自己当成我的丫鬟,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慈刚想拒绝,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欣然答应了。
柳明修却无奈地摇摇头:“你总是给我添麻烦,我真的很为难。”
然后屋子里就传来了一声柳明修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