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不停地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贼人别让本公子逮到他,不然扒了他的皮。”唐纪元将沈慈抱在怀里轻轻拍着,黑暗中的让无声冷嗤,一旁的姜鹤弯了弯唇,看好戏般地看着堂下的动静。
忽然一声惊雷,唐纪元吓地双手一紧,差点将沈慈勒地喘不过气,年庚与值年太岁相冲,则百事不顺,不止是唐纪元这等堪舆世家出身的人,即便是民间百姓这种说法也是广为流传,今夜诸多凶兆,唐纪元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公,公子,这里阴森森的,咱们赶紧回去吧,太吓人了。”冬子哆嗦地提议。
唐纪元也不敢多留,抬脚就要往外走,可人还没出去,佛刹的门“嘭”地一声关上,仿佛是被什么从外头死死咬住,怎么拉都拉不开。
“公子,怎么办?”
唐纪元只得将沈慈放下,可是她刚一落地,就感觉身子被什么吸住,想挪动脚步也是不能,“喵”,狂风中沈慈被吹地东倒西歪,可是任凭她怎么动都挪动不了半分,唐纪元回眼看她,见她被困住想过来帮忙,却在碰到她的那个瞬间感觉一股酥麻之感顺着手臂传遍了全身。
“这——”唐纪元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天鼓鸣,星孛袭月,今夜的大凶之兆莫不是都在指引我们来这佛刹宝地?”
他掐算了下时辰,再看看四周的摆设,唐纪元终于面露喜色:“果不其然,天助我也,多亏三年前有人让你能入土为安,小慈,时机到了。”
沈慈心下一咯噔,知道唐纪元说的时机是什么,心里莫名紧张起来,这么久了,她终于有了情绪的起伏,这种再世为人的渴求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随着唐纪元念的咒语,她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片刻后,一股力道将她往上拽,又有一股力道将她牢牢吸住,她的身子像要被扯断了,发出痛苦地哀嚎。
唐纪元丝毫不敢分心,成败在此一举,他闭着眼专注施法,额头上已经沁出薄汗,冬子自小这望星谷长大,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也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打扰,他焦急地顶住被风吹的晃动的门,寸步不离。
随着外头雨势越来越大,唐纪元显得越来越吃力,他没想到这么快要帮沈慈施法,也知道自己独立完成这项任务有多困难,但是天机这此时降落,错过了便再难有了。
沈慈见他不要命地样子,心都揪到了一起,她很想让唐纪元停下,可是无论如何她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身体要被撕裂,那种痛苦竟比喝下毒药还要难受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