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我这奸臣之名让与他吧。”
老宫人尴尬地笑了笑,哪有人公然承认自己是奸臣的,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头,还要相让?
“柳大人息怒,陈大人道是为大人好,若是犯了天怒,与您不利。”
“祸害遗千年,我不觉得我会如此短命。”柳明修始终不怒不恼,递给颜鸾一个眼神,“开。”
得了柳明修的命令,纵然是老宫人在前阻拦他也不惧,腕上一用力,那木盖不是被掀开而是应声而裂,顿时炸地四分五裂,刺鼻的气味瞬间充盈出来,众人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寒冬腊月,可这些鱼虾的卖相着实不太好,颜鸾原本冷酷的脸在闻到气味时皱了皱眉,险些没忍住呕了出来,他捏着鼻子挥手:“来来,倒出来。”
上来两个官差,一左一右地将箱子抬起,呼啦啦将里头的东西倒了一地,然后像触了瘟疫一般一步跳开,远远地躲开了。
一只手露了出来,在鱼虾堆里惨白惨白的,接着是一条腿,腿上连裤子都没穿,白花花的一片,事已至此,大伙心里都有了数,众人看向柳明修,柳明修勾了下唇角,却是对那宫人道:“暗市出了命案,本官得去替人伸冤了,烦请公公回宫复命。”
此事没拦下来,竟也让他搜出了人,皇上那里也不会说什么,老宫人是个人精,两边都不会得罪,笑着拢了拢手,躬身离开。
死者确是兰香,暗市一干人等被带去了大理寺由殷硕审理,柳明修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没精打采的沈慈,手指轻轻咯吱着她的下巴,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恼他,而是无动于衷地看着远处,她在自责,若是她想方设法告知柳明修那根簪子上有鱼腥气,犯事的人很可能在鱼肆工作或者是附近的渔民,也许他也会早有提防,兰香也不会白白丢了性命。
“昭昭立了功,为何不高兴?”
他继续逗她,沈慈却觉得很是疲惫,因自己的私怨闹出了人命,若是柳明修知道会不会看轻了她?
她这两日睡的不是很踏实,年关近了,外头经常早早地响起喧闹的人声,柳明修见她如此模样,总是将她圈在怀里睡,说来也是奇怪,每每闻到柳明修身上的味道她竟会觉得格外安心,可是萦绕在心头的那点自责和愧疚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柳明修只是凡人,断然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得变着法地哄她,这使得沈慈更加怀疑自己。
一天下朝后,柳明修无心公事,索性回家将朝服换下,带着无精打采的沈慈步行出了门,本着散散心的由头,却在大门口撞上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