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被压了一头。
“今儿个爷可不在府里,你也别这么作了,作坏了身子可没人心疼你。”
孟茴嘴角的那个冷笑让沈慈差点笑出声来,以至于她忍不住“喵”了一声,这一声让孟茴扭头狠狠剜了她一眼,孟茴从来都不是良善的主,对于阿猫阿狗也没有所谓的“少女心”,加上她有喘鸣之症,碰不得阿猫阿狗,对沈慈的厌恶就更加明显。
那边秦婉还在垂泪,青翠肿胀的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呜”地状似安慰着秦婉。
一对可怜的主仆。
她掩住口鼻,嫌恶地往旁边挪了下凳子,冷声道:“府里不是不许养这些畜生吗?扔出去!”
拂冬面不改色,微微福了下身,语气倒没有太多恭敬:“孟姨娘,这猫是爷养的,奴婢可不敢扔。”
言下之意是,你要扔你来。
孟茴自然是不敢的,冷哼了一声重新看向地上相拥的主仆。
一个盛气凌人,一个楚楚可怜,本就在拂冬那受了杵的孟茴看见秦婉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心中怒火滔滔,随手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掷了出去,不偏不倚擦着青翠的脸“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青翠吓地哆嗦,却是连哭都不敢哭,紧抿着嘴忍着疼痛。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看热闹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于是由远及近的一阵脚步声就变得格外清晰,人群散开,沈慈就看见一身黑衣步履匆匆的柳明修过来了,他的脸色仍旧苍白,但是精气神倒是很足,颜鸾和姜鹤二人跟在后头,三个玉树临风般的人倒是养眼。
秦婉睨了一眼,而是赶紧将地上的簪子捡起来,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声音清晰地传来:“孟姨娘,打伤了青翠事小,可这支簪子可是宝钗坊的最新款,若是损毁便买不到了。”
柳明修伸向沈慈的手一滞,目光落在地上的簪子上,颜鸾心领神会,拔剑一挑,那枚簪子便落在了他的手里。
内里一个小小的“宝”字,他递给柳明修,低声道:“确是宝钗坊的簪子。”
柳明修接过瞧了瞧,眯着眼问秦婉:“你说这簪子是宝钗坊的最新款?”
“正是。”想了想又补充道,“妾原本也看中这支簪子,但那日恰逢昭昭走丢,便——”
柳明修抬手制止她,从拂冬怀里抱过沈慈,“你们几个跟我来书房。”
沈慈抬头看他一眼,他端视前方,看不见脸上的神色,但是下巴上却有青青的胡茬,他的手掌挡在她的脑袋外,隔绝了虎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