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冒着泡,院门口急匆匆进来个人影,怀里抱着一只猫,是姜鹤。
柳明修身形一动,只觉得扯地伤口极疼,一个侧身的工夫房门已经打开:“找到了,是不是它?”
这姜鹤当真不是什么好人,拎着她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根本问都不问她愿不愿意回来,一心想着柳明修开心就好,这么一想,沈慈看向他俩的眼神就有些变了味。
柳明修看向沈慈,眼底有劫后余生的光彩,只是一开口声音都嘶哑了:“正是。”
话音一落,整个人却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公子!”姜鹤快速地将沈慈放在软塌上,伸手接住柳明修,抬手往他额头上一探,心下一惊:“不好。”
沈慈正准备去窝里睡一会,听见惊呼一个激灵跳起来,只见那家伙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上开始泛红,手脚发抖,但却十分自觉地在姜鹤怀里找了个非常舒适的姿势,晕了过去。
有浓重的血腥气钻进沈慈的鼻端,她心下一凛,这货受伤了?
但显然眼前的症状并非受伤该有的,姜鹤熟练地将人打横抱到软塌上,一边冲门外扯着嗓子喊:“拂冬,准备浴桶。”
一边利索地解柳明修的衣服,很是熟练地从他内衣里摸出一只小瓷瓶,自言自语道:“真是不要命了!”
姜鹤真是又气又急,这瓶药是他临走前给的,再三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推迟毒发的时间,但是服药后再毒发要比平时痛苦百倍。
门吱嘎一声开了,沈慈竖着耳朵扭头去看,拂冬拖着一只大木桶进来,显得有些吃力,但却极为熟练,脸上神色也平淡,半分吃惊都没有,想必柳明修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快速地倒入热水后她就出去了,返身将门关的死死的,姜鹤把柳明修放到一边,熟门熟路地从柳明修的书架下翻出一只木匣子,又从匣子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捣鼓到一半才察觉到沈慈一瞬不瞬的目光,他盯着她看了一会,自动忽略了。
但沈慈忽然意识到姜鹤要给柳明修脱衣服,“喵”了一声,扭头就钻进了小窝里,一只圆圆的小屁股对着木桶。
姜鹤嗤笑一声,快速将人剥了个干净丢进桶里,一边感叹:“为了你真是命都不要了,要不是我回来的早赶上他毒发,恐怕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沈慈安静地听着身后的动静,水声哗啦啦的,啧啧啧,这给男人脱衣服的动作是有多娴熟?要不要看一眼,就一眼!
等等!沈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姜鹤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