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斥了一句,叹了口气,又斥道:“说完话就走?性子就这般急躁?”
宁夏青也不说话,倒是老实地回身坐了下来。
老族长想了一会,不由得问:“你倒是为什么不去找你三堂叔,你三堂叔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他要是真想赎回作坊的话,还是能拿出银子来的。你只要拿出那几种技法,他肯定二话不说就会答应你。”
老组长看着宁夏青的眼睛,认真地试探着:“我知道你与他向来不合,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不能原谅他?”
宁夏青忽然笑了,爽快地说:“三叔公此言差矣,我并不怨恨三堂叔,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仇家,我不去找三堂叔,只是因为我不看好他的能力和态度而已。”
老族长审慎地看着宁夏青,用眼神示意宁夏青说下去。
宁夏青却微微一顿,低声说:“三堂叔不是踏实做事的人,根本不适合经营作坊。而且三堂叔的确是技艺不精,他经营铺子是把好手,但在织造技术,他懂得还是太少了。若非如此,他这次又怎么会栽得这么惨呢?”
老族长忽然冷不防地问:“这次的事里到底有没有你?”
宁夏青抬眼看过去,那双娇柔似水的女子浅眸与年迈族长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睛对视着。
她十分平和地说:“若三叔公觉得我做了什么,那么就算我矢口否认,三叔公也不会相信我。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回答的必要了。”她再次站起身道:“我真的该走了,三叔公快些考虑我的条件吧。”说完竟真的走了。
老族长神色复杂地坐了一会,眉毛皱得紧紧的,终于无奈又释然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宁夏青的条件已经很厚道了。只要宁夏青愿意把技法交给本家,就算是她想要作坊的全部股份,族长也只能给她。
宁三老爷一到了宁大老爷的地盘,便开始撒起气来:“大哥,刚刚你也在,你也看到了,我都那么求爹了,他居然还不答应,难道他真的不怕有外人把作坊买走吗?那作坊里头毕竟还有咱们宁氏的匠人啊!”
“好了好了,你坐下来喝口茶。”宁大老爷带着忍不住的笑意,假模假样地劝了一句:“放心吧,你也说了,作坊里头有宁氏的匠人呢,爹不会眼睁睁看着作坊被外人买走的。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猜啊,他肯定早就为赎回作坊做准备了。”
宁三老爷愣了一下,想了想,拍了拍脑袋,道:“也是啊……”
宁大老爷抿了口茶,四方目微微一转,趁机瞥向宁三老爷,见

